“这事。。。说来话长了。”李泽雷不禁倍感尷尬,隨即尝试解释。
原来,李泽雷也是在一次歷练中,与月娘相识。
最初,他是见对方遭遇危险,出於帮助同门的想法將对方救下,本就是隨意而为,並没有多余想法。
但月娘却是在这之后就跟著他了,不管他去哪里,总会找机会跟著。哪怕遇到危险,也会毅然相助,只说是要报答恩情。
说到这里,李泽雷不禁苦笑:“最开始,我其实挺烦她的。
修为不如我,跟在身边还容易出事…我还想著找个机会把话说清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低了几分:
“结果这一遭下来,人还没甩开,命倒是先欠下了。”
许舟闻言不禁失笑:“这么看来,李师兄怕是甩不脱月娘了。”
李泽雷脸上尷尬未去,但神色坚定:“月娘为我做了这么多,我自然不会辜负了她。”
“也不错。”
许舟笑著说道:“我之前就说过,李师兄你走的路太危险。在外拼了这么多年,如今修为稳定了,年纪也差不多了。找个道侣安稳一些,也没什么坏处。”
李泽雷沉默良久,才无奈嘆了口气:“也许確实如此。
年少之时,我本以为只要不断拼命,修炼之途便不会终止。
哪知多年下来,到了我如今修为,才发现再想提升,功法限制著你,修炼资源也限制著你。就算再能拼,机缘也不会天天有。”
他看著许舟感嘆道:“倒是你,从最初就认清了路。这些年研习丹道,居然还能把我救下来,真是令人羡慕啊。”
许舟摇了摇头:“各有优劣吧。师兄你修为都炼气六层了,我前些日子才刚突破炼气三层。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追上你这修为,没准到时候,师兄你都快筑基了。”
他与李泽雷相识一笑,倒也没在这事上多说。
许舟神情稍显严肃:“话说回来,李师兄你的伤势有些古怪,可知道是谁干的?”
说到这事,李泽雷顿时露出愤恨之色。
“还能有谁,自然是那个胡家。”
他解释道:“我前些年在外游歷,便见到胡家之人在外仗势欺人。当时忍不住出手,与对方就结了个梁子,这事你是知道的。
而这次,则是在参加一场拍卖会后,被一群劫修拦住。交手之际,我认出了对方是胡家之人。”
许舟皱起眉头:“此事能否確认?”
“能。”
李泽雷得意笑道:“我之前偶然获得一件法器,名唤『除厄镜。只要將鲜血滴入其中,它便会自动记下气息。之后不管是遇到对方,亦或是对方三代以內的血亲,都会提醒我。
而当日与那些蒙面劫修交手之时,对方三个人都触发了除厄镜的警醒。他们若不是胡家人,那也必然关係极近。”
他隨即嘆了口气:“可惜,以我在宗门的地位,门內估计不会帮我討回公道。”
“那倒未必。”
许舟微微冷笑:“此事,未必就这么算了。”
他之后再三询问了当日交手的关键,李泽雷毫不隱瞒,仔细描述了当日细节。
至於他具体如何受伤的,他只说是对方三人围攻他一个。
结果对方不但没占据上风,反倒节节败退。
眼见即將获胜,突然间,对方从袖中祭出数枚银针,朝李泽雷激射而来。
这种针型法器在斗法中最是难防,李泽雷仓促下虽然躲开大半,但还是有一些落在身上。
虽然第一时间將其拔出,可紧接著,他便感觉伤口麻痒,显然法器之上涂了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