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辛苦你了,不用出来送我。”
到了目的地,杨时源才回应司机不久前的那句安慰。他不想让对方因为自己而被沈辞惩罚,极力避免与他进行交流和接触。
他本想赶紧走开,却敏锐地注意到司机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杨时源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心软问了一句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司机喜出望外,那朴实的脸上压不住笑意,他盯着杨时源温润的脸蛋出神,久久才说:“这不重要……您就当我是沈先生养的一条狗就好了。您照顾好自己,我会努力做您的专属司机。”
杨时源愣了愣,轻笑出声,随后立马恢复成礼貌的微笑。
他点了点头:“好,希望以后我能知道你的名字,不再是有前缀的名字。”
杨时源轻轻关上车门,最后回头不经意瞥了一眼司机,余光里满是对方动情闪烁的眼。
他朝小屋慢慢走去,天气已经变热了许多,不过幸好还有微风带来凉爽,身旁的稻田一下子长高成熟了很多,仿佛他离开了不只是短短几天。
杨时源边走边胡思乱想,他觉得沈辞已经去找一个驯兽师的工作,这么爱养狗就不应该和人接触。
天天把人当狗,什么毛病。
杨时源在心里不停吐槽着沈辞,想着想着就开始佩服自己,这般卧薪尝胆的勇气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。
到了小屋后,只有零星几个工作人员在布置场地,杨时源才意识到自己来得太早了。
他给李示义打了个电话,电话还没接通,就听见天空上轰隆隆的声音,伴随着强劲的风,把杨时源整个人吵得乱糟糟的。
他眯起眼睛抬头,看见一架纯白色的直升机朝自己飞过来。
“……”
“!”
杨时源来不及去看清楚是谁,直直往屋檐下跑,生怕直升机不小心伤害到自己。
狂风吹刮他娇嫩的脸蛋,卷起他柔顺的头发,他的心也在随着直升机桨叶发出的突突声而砰砰直跳。
“小猪。被我帅愣了?”陈思文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前,他还没摘下护目镜,头盔夹在臂弯,另一只手上提着医疗箱。一身利落帅气的紧身服勾勒出宽肩窄腰,让杨时源生出一种想要抱上去的冲动。
事实是,杨时源真的这么做了。
陈思文受宠若惊,连忙揽住杨时源的腰身,宽大厚重的手套隔绝了柔软的触感,像是抱住了一片流动的云。
“怎么了?受委屈了?”
杨时源闷在陈思文怀里摇摇头,连带着声音也柔柔的闷闷的:“没有啦……我没见过你这样。”
陈思文不舍地把杨时源轻轻推开,低声说:“我也很想多抱抱你,但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“哦。”杨时源应付一声,耳朵渐渐熟透了。
“我很多样子你也没见过,以后给你展示。”
“展示什么?”
陈思文带着杨时源慢慢往房间里走,边说:“你房间是哪个?”
杨时源只觉得陈思文这副模样英俊极了,利落又潇洒,时不时就偏头看他,丝毫不掩饰自己炽热的目光。
陈思文见他沉默,于是又问了一遍,对方还是不出声,乖乖被自己搂着。
他失笑,拉开护目镜,凑近杨时源的脸庞,轻声说:“公主怎么不理人?”
杨时源感受到一股热气袭来,连忙眨眨眼说:“如果没换的话,就这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