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杨时源就清醒过来,看着身前正在穿衣服的沈辞,杨时源丝毫没有温存的心思。
等沈辞西装革履完毕后,杨时源才开口说:“我的衣服呢?daddy。”
“穿这个不好吗?”沈辞走近,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杨时源的吊带。
杨时源捂住裙摆,不让沈辞继续往上扯。
“……daddy就是故意想让我出丑。”杨时源埋怨道。
“昨晚……说好了不许,我要给陈思文打电话。”杨时源起身想去拿自己手机,沈辞却捉住他的手腕,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控制住。
“我只是渴了。而且宝贝很慷慨。”沈辞把杨时源往自己身前扯,低头去轻吻他的唇,杨时源扭扭捏捏,像是要挣扎却一点力气都不使。
沈辞一路往下亲,恋恋不舍地抱着杨时源的腰身。
杨时源出了点汗,脸蛋红扑扑的,喘出来的气带着温热,清香被蒸得浓郁,整个人的气质霎时变得馥郁起来。
他双手搂着沈辞的脖子,身子却往后仰,含着胸,幽怨地看向沈辞笑意盈盈的眼睛。
“那为什么还要弄前面……”杨时源觉得害羞,一想到昨晚的场景就觉得胸前发麻发胀,隐隐作痛。
沈辞垂下眼,借着宽松的吊带可以轻而易举地看见昨晚他所创造的杰作。
他舔了舔嘴唇,像是在回味。
“明明宝贝没有怀孕,为什么还有点香甜呢?”沈辞戏谑着说。
杨时源恼羞成怒,一只手捂住沈辞的嘴巴,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肩膀——由于力气太小,导致像是在给沈辞挠痒痒。
“那是你把它咬烂了!”杨时源吼道,“你可真不要脸!”
沈辞哈哈大笑,把杨时源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拂开:“原来是这样,宝贝真聪明。”
杨时源郁闷极了,现在连穿这吊带睡裙都觉得疼,不知道能穿什么衣服。
他不想要沈辞发现,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听着沈辞的话抬手抬脚,让对方为自己穿衣。
简单的纯黑T恤,码数却大了很多,下身搭配一条短裤,站直的时候仿佛只穿了一件上衣。
杨时源欲言又止,在沈辞满意的目光中说:“穿成这样录节目不会太方便吧。”
沈辞摇摇头:“运动风,还可以吧。”
“很大呀。”杨时源扯了扯领子,一下子就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。
“也很长,看起来像没穿裤子。”杨时源抓起衣服的下摆,往上卷了卷。
沈辞端详了一会儿,说:“行吧,下次回家穿算了。”
第二套衣服是配套的运动装,码数很合适,浅绿色为主衬得杨时源像是大学生一样嫩。
杨时源顿悟,凑近去歪头看着沈辞,轻声说:“原来daddy是想要别人知道我穿男友衣服呀。”
“……这下倒是不笨了。”沈辞猝不及防被戳穿心思,真还有些羞赧。
“这很容易猜,明明买了我的衣服,却不拿给我。但是你太高了,我肯定穿不出去。”
“嗯,所以在家里穿穿就行了。”沈辞把手顺势搭在杨时源腰间,他太瘦了,胯骨突出,沈辞正好可以把手腕搁在上面。
“也可以在床上穿。”杨时源冷不丁地说了一句,“弄脏弄坏了也没关系吧,daddy反正衣服很多。”
沈辞轻笑起来,看着杨时源渐渐绯红的脸颊,凑过去又亲又蹭,含着杨时源的唇瓣含糊着说:“还说不喜欢?都已经……想到在床上的时候了……”
杨时源不说话了,乖乖任他亲。等沈辞把自己送上车时,他已经在心中默念了很久陈思文的电话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