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瓷白色的碎片留在他的手里,和鲜血一起,串珠样往下滚落……
*
在被掀开帽子的瞬间,你早就准备好的眼泪恰到好处的落下,和直哉的鲜血仿佛融在了一起。
“直哉……”你小声喊着他的名字,脚步刚往他那挪动一寸,便被禅院直毘人拽了回去。他的力气很大,你皱起眉头忍不住疼痛,眼眶又红了。
被禅院直毘人搂到怀里后,你瞧见直哉的眼眶也红了。
红血丝里穿插着震惊与不解的神色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!”
“你怎么会穿这身衣服!”
他质问着,没有松开你的手,仿佛只要松开,你便永远成了别人的东西。
“直哉!”禅院直毘人警告着。“声音小点!”
直哉的困惑变成了愤恨,他几乎要喷火了,眼睛瞪的很大,落在禅院直毘人的身上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你把她抓走了?为什么?”
“我怎么会抓她呢。”禅院直毘人呵呵笑道:“是她主动找到我,愿意和我成婚。不信你问她。”
为了不和自己的亲亲儿子反目成仇,他把这一切都归结在了你的身上。偏偏你们之间的束缚对你不利,你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“对。”
然后,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直哉。
那句“对”,让直哉久久缓不神来,他仿佛遭受了重创,站在原地,张着唇,像一只被抛弃的狼狈的金毛,垂头丧气,下一秒就要晕倒。
“我不信。”直哉缓过来了,将你的胳膊拽的更到自己的身前,大有将你整个人都护在怀里的意思。“和你结婚?她如果觊觎主母的位置早就嫁人了,不会等到你成了老头子才……而且,我以后也会成为家主,怎么想她都只会选我。”
“哼,自大狂,你早晚有一天要为自己的骄傲付出代价。”禅院直毘人松开你的胳膊,将双手背到身后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“你既然不信,就看看她到底是会来找我,还是跟你离开吧。”
禅院直毘人离开,留下新娘和儿子算怎么回事?
你听到底下有人在这么交谈,但你不怕将事情闹的更大。
你观察着四周,禅院直哉的目光却始终只落在你的身上。
他用掌心擦拭着你脸上干涸的泪痕,沾了一手粉底液,将你的脸颊擦的黑一块白一块,你看到他勉强扬起一个笑:“和我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说话?有什么好犹豫的?”
“……”你看着他,眼神里藏了太多情绪。直哉读不懂,他只能问:“你真的是自愿的吗?”
“嗯……”
“草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强制的束缚着你,将你整个人往外推:“和我走!”
“不行!”
“为什么!”
“……”你再次沉默。
直哉松开你的手腕,两手架在腰上,来回转了几次,扯开领子,决心挣脱开那些掐着脖子的沉重枷锁。
他将你横抱起。
“不行!不行!”
你绝对不会让他将你带走。
可失去咒力的你,在他怀里的反抗只能算作调情。
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,拍打他的肩头。
直哉侧头看你,你不慎一巴掌拍到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