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要什么,我都不会和你结婚!!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禅院直毘人像是早就料到了你会这么说,眼睛眯成一条缝,冰冷冷的开口,戴着满腔不屑:
“这束缚存在千年,早就将你变成禅院家的狗了。我留你到现在,是因为你有用。尊称你为大人,只是因为你的实力不错。现在你的咒力消失,唯一特殊的地方只有这身不老的□□,你根本没有资格站着和我说话。”
你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神色,在他得意的目光里,仓惶的朝他打出一拳,尽显鲁莽不安。
禅院直毘人轻松接住,握住你的拳头,将你往后一推。
“准备准备吧,晚上七点准时举行典礼。等会有人带你梳妆,期间不允许向任何人求救,记住我说的话,在直哉面前必须要说自己是自愿的。否则……违背束缚的代价,你自己清楚。”
他说罢,转身离开。
“可恶!”你拿起床上的枕头向他砸去。就算禅院直毘人走出去很远了,你还在房间里咆哮,撒泼打滚。
可被发丝遮盖的唇瓣却渐渐勾了起来。
他在算计你,你何尝不在安排他呢?
大约半个小时后,一群人将你押出了暗门。
你坐到梳妆台旁,化妆师像是哑巴了,无论你说什么他都充耳不闻,不予回答。
因为你很不配合,她们最终只浅浅打了一层粉。可这层粉很快又被你的眼泪冲刷,她们终于开口,叹了一口气:“请您不要为难我们,如果做不好,我们会被责备的。”
你这才收起装出来的眼泪。
大概五六点,她们为你套上白色厚重丝绸,外罩一层白衫,为你戴好外衫的帽子,这是白无垢,代表你放弃自身一切,将身心都献给了夫家与神明。
七点,典礼准时开始。
按照传统,你们应该白天在神社举行仪式,由巫女引路,但禅院直毘人显然只想走个仪式。
你到了外面才发现,来的人根本没有几个。
禅院直哉尚不在。
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你暗戳戳的寻找着他的身影,希望他能从哪个角落里冲出来,一眼就看到你眼角的泪水。
禅院直毘人有所察觉,将你的帽子往下拉了拉,盖住你的眸子。
“我们绕着禅院家走一圈,就算仪式结束,然后……”他停顿住,发出令你厌恶的笑声,留下肮脏的想象余地。
他想牵住你的手。
你挣脱开。
他隔着衣袖,强硬握住你的手腕。
作为夏天的夜晚,今晚的天气很好,刮风,下了毛毛雨,格外凉爽。
你却时刻紧绷,注意身边的禅院直毘人,身后的禅院羽甘,起了一身汗。
距离你失去咒力,已经42小时,还有2小时你的咒力就会恢复。
拜托……禅院直哉,快点来吧。
“就当我求你了。”你在心里想。
可那道人影,从你出现到绕圈结束,都没有出现。
难道你真的不能离开禅院家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