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悄悄下床,走到卫生间门口。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,还有轻微的水声。
南圭的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他贴在门缝上,透过细小的缝隙,看见王淑敏正坐在马桶盖上,肉腿大大分开,架在马桶盖上,一只手自顾自地用力揉着自己那对熟妇美乳,另一只手伸在自己腿间…。
她咬着下唇,努力压抑着声音,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。
她在偷偷自慰。
南圭站在门外,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。
二十年来,这是第一次。
王淑敏这种端庄熟妇,自视甚高,家庭幸福,从不屑于也不需要做这种事。
那一刻,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:
难道她真的被谢凡那根18cm大鸡巴“操开了”?
从而食髓知味,潜移默化地发生了改变?
谢凡那晚用18cm又粗又硬又烫的大鸡巴,配合春药和酒精,把她操得彻底失控、彻底沉沦。
她当时被操得神志模糊,亲口说出了“你的鸡巴……好大……太大了……要被你操坏了”。
那种被彻底填满、被极致征服、被操到子宫发麻的感觉,一旦尝过,对很多女人来说确实会留下深刻的身体记忆。
以后再和正常尺寸做爱时,就容易觉得“不够深、不够粗、不够持久”,身体会本能地渴望那种被完全撑开、被狠狠撞击的极致快感。
这不是她“变骚”或者“想出轨”,而是生理记忆被唤醒了。
老婆现在可能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,但身体已经开始“怀念”那种感觉,所以才会做完后还意犹未尽、深夜偷偷自慰。
南圭蹑手蹑脚地慢慢退回卧室,浑身冰冷。
他害怕老婆的身体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,害怕她以后在自己身下时,心里想的却是谢凡那根比自己大得多、硬得多、持久得多的鸡巴。
他害怕自己再也无法满足她。
他害怕……自己真的变成了杨洛影口中的“绿毛龟”。
南圭靠在卧室墙上,慢慢滑坐到地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继续听着门外传来地那缕沉闷压抑地喘息声,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:
“没事……她只是还没完全恢复……她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……她还是爱我的……她还是那个模范老师、端庄美妇……”
可这些自我安慰,像一张薄薄的纸,随时都会被撕得粉碎。
第二天早上,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。
南圭醒来时,王淑敏已经先起床了。
她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碌,穿着宽松的白色家居吊带裙,在切水果。
南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却全是昨晚在厕所里看到的画面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起床洗漱,然后走进厨房。
王淑敏转过身,笑着对你说“早安,老公”,声音温柔得和以前一模一样,脸上也带着那熟悉的得体笑容。
但南圭看着她的时候,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简单地正视她了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上到下、从里到外审视着她:
她的脸还是那样明媚端庄,五官精致又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,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,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媚意和疲惫。
38E吊钟巨乳在宽松吊带裙下轻轻晃动,乳峰隐约顶着薄薄的布料,依旧那么柔软、饱满、肉感。
腰还是那么得体,却在腰线以下猛地炸开成宽过肩膀的磨盘巨臀,裙摆被撑得又圆又翘。
两条大腿被家居裙遮住,却依然能看出那紧实又丰满的曲线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长期滋润后的熟媚气息,有一层看不见的莫名味道,笼罩在她身上。
南圭能明显感觉到,她除了昨晚的事之外,还发生了很多很多变化——
但自己又说不出那种变化究竟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