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王淑敏裹着南圭新买来的衣服,缩在副驾驶座上,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不说。
南圭几次想开口安慰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,什么都说不出来,他只能默默握着方向盘。
回到家后,王淑敏把自己关在卧室里,整整三天没有出来。
她白天一次都不出门,只在半夜偷偷出来洗澡。
南圭每次把饭放在门口,都能听到里面压抑的哭声。
那哭声又低又哑,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伤口,让他心如刀绞,却又无能为力。
第四天晚上,王淑敏终于打开了门。
她穿着平时最保守的家居服,头发随意扎起,眼睛红肿得厉害,却强撑着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,对南圭说:“老公……我饿了。”
南圭松了一大口气,赶紧把热好的饭端过来,两人坐在餐桌前,像往常一样吃饭。
王淑敏吃得很慢,每一口都像在努力咽下什么。
南圭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样子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——他知道,老婆在努力把那段屈辱的记忆压下去,努力让自己回到“正常”的妻子角色。
他决心像往常一样,作为一名丈夫,坚定地陪伴在妻子身旁,可他也清楚,有些东西一旦发生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这天过后,他们谁都没有再提那件事,表面上一切都恢复了平静。
又一周过去了。
生活似乎在慢慢回归正轨。
王淑敏的美丽脸蛋上重新出现了笑容。
南圭每天都尽量早早下班,两人一起做饭、聊天,肩并肩躺在沙发上看电影,像从前那样快乐地过着简单日子。
这一天晚上,夫妻二人早早洗漱完毕,上床后,王淑敏忽然主动靠了过来。
她再次穿上南圭最中意的那件真丝吊带睡裙,把脸埋进南圭胸口,声音又软又低:“老公……抱我……”
南圭明白,这是老婆在努力逼自己恢复,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补偿他、也补偿这段婚姻。
他没有拒绝,轻轻抱住她,亲吻她的额头、脸颊,然后翻身把她压在身下。
王淑敏主动分开两条丰满美腿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呼吸渐渐急促。
之后的交合中,南圭尽可能地用力、尽可能地深、尽可能地狠。
他比往常猛烈百倍的把她一阵操弄,王淑敏也回应着一声声浪叫,一阵阵痉挛。
可这一次,南圭却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即使他已经操得那么狠,即使老婆的骚穴被他干得“咕叽咕叽”响成一片,即使她被操得全身发抖、乳浪翻滚、嘴里不断发出软媚呻吟……但交战过后,王淑敏躺在南圭怀里的时候,脸上却写满了意犹未尽。
那种不满足的表情藏都藏不住。
她的眼睛还水汪汪的,带着高潮后的余韵,呼吸微微急促,两条丰满腿根却不自觉地轻轻夹紧,像身体还在本能地渴望更多、更深、更强烈的填充。
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。
她以前每次被南圭操完,不管是真是假,都会满足地蜷缩在他怀里,声音软软地叫他“老公”,脸上是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幸福。
可现在,她却像……还不够。
南圭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这种变化越来越明显。
每一次做爱,南圭都拼尽全力。
他吃药、用尽各种姿势、把王淑敏摆弄出各种姿势,操得浪叫连连、淫水喷得到处都是,把她那对38E熟妇美乳揉得又红又肿,把她肥美的磨盘巨臀撞得啪啪作响。
可每次结束后,王淑敏躺在南圭怀里时,脸上依旧带着那种隐隐的、空虚的、不满足的表情。
她会轻轻咬着下唇,眼睛水润润的,呼吸还带着余韵,两条丰美腿却会无意识地轻轻摩擦,像身体还在渴求着什么更粗、更硬、更能把她彻底填满的东西。
南圭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,却什么都不敢说。
那天深夜,南圭从睡梦中醒来,发现身边空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