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校尉立刻问道:“可曾发现伏兵?”
“没有。”陈到摇摇头,一脸鬱闷,“不管某如何挑衅,那二人只是一味逃遁。”
“可惜没有个壮士配弓箭。”刘校尉一脸惋惜,而后有精神一振,“不过他们既然径直逃遁,想来附近应该没有伏兵。”
陈到迟疑地点了点头:“应该如此。”
看著放鬆下来的刘校尉,陈到斟酌了一下,最后还是选择实话实说:“某追出去大概十里后,见他们仍不回头,就弃了那二人,转道去了留县。”
“县君已经差人整顿了城防,据守城之人所说,未曾见过大部敌军出现。”
话音未落,陈到又连忙劝諫道:“不过將军身负重任,如今距离敌军有越来越近,万不可大意。”
確认没了威胁后,刘校尉又故態萌发:“陈到你多虑了。”
“你追出去后未见伏兵,留县也尚未遇敌,我等怎么可能还会有事?”
见陈到还想再说什么,刘校尉摆摆手,不耐烦道:“好了陈到,就这样吧,不必多言。”
“你那四拨袍泽的功绩某是不会忘给他们表功的。”
听到刘校尉暗含威胁的话语,陈到紧咬牙关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拱手称是。
见陈到一副吃瘪的样子,刘校尉略感舒爽。
不过念其確实有些本事,刘校尉便没有继续为难陈到,只是之后是否给那四拨探子记功,就看陈到识不识趣了。
刘校尉想著,如果陈到愿意成为他的部曲,那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;如果陈到不识趣,反正这探子又不是他派出的,想要抚恤,找留县县令去。
对於刘校尉欲要拿捏他,陈到丝毫不知,只是愤恨於其人前倨后恭和反覆,遂闷头引路,一言不发。
对远处又出现的可以人影,陈到也视而不见。
另一边,曹仁確认这三千人又继续启程后,预估了他们的速度,便遣人去通知曹操,重新定下奔袭时间。
这次没有波折,刘校尉带著三千大军一鼓作气赶至留县城下。
留县县令早已得到消息,在大军离留县还有一里后,便率眾出来迎接。
待刘校尉下马后,留县县令连忙迎了上来,一脸諂媚道:“將军一路奔波,著实辛苦,在下已经在城內备好宴席,还请將军入內品鑑。”
看县令的样子就知道,財宝美人都是少不了的,刘校尉也確实心动。
不过到底记得此行的任务,所以刘校尉言辞拒绝了,並说道:“府君有令,著我分出一千人巩固留县城防,留县县令需隨某一起去收復广戚。”
留县县令的面色僵住了,看向一旁的陈到。
陈到从怀中掏出一封公文奉上道:“县君,府君確实是这样说的。”
留县县令动作僵硬地接过公文。
“好了。”刘校尉颇有气势地敲打留县县令,“你难道敢违抗府君的命令吗?”
留县县令立刻回神,忙道不敢。
刘校尉挥手道:“既如此,且先让一千人入城,某和余下两千人自在城外安营扎寨。”
“別说某不通情理,给你一晚上时间准备。”
说完,刘校尉又敲打道:“待会记得送些酒肉出来劳军,还有,某军中斥候所承马匹不太行,县令明日记得將城中的马匹都带上。”
县令面如死灰,失魂落魄地往城內而去。
县丞、县尉则站出来接收刘校尉分出的一千援兵,毕竟县令隨军后,留县就要靠他们来守了。
陈到也不想现在去触县令的霉头,遂留下协助县丞、县尉。
只是一千人刚进入一半,陈到便感受到大地似乎有震动传来。
陈到顿感不妙,只是还未等他张口示警,留县城上便传来一声悽厉的喊声:“敌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