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校尉先是大喜,而后又迟疑道:“壮士身手如何,要不让我的亲卫换马去吧?”
陈到昂然道:“某虽家贫,但也没有放下打磨武艺,现添为留县兵曹,区区几个探子,自然不再话下。”
刘校尉闻言,心中不知做何想,但面上只有信服,遂命亲兵去传令,让士卒停下休息,然后又唤来一个和陈到体型相似的亲兵,让其卸下佩刀长矛,再脱去鎧甲,最后一併交予陈到。
陈到也不推辞,当即便下马穿上鎧甲,配好刀矛又翻身上马。
而后陈到便不再管其他事,只是警惕地观察著四周,等待可以人影的出现。
刘校尉命暂时无事的亲兵一起来帮陈到寻找可疑人影。
不到一刻钟,便有了发现。
刘校尉的亲兵指著西北方向喊道:“那里,有两道可以的人影。”
陈到也发现,而后便径直打马追去。
那两道人影看道有人骑马而来,拔腿就跑。
不过须臾,陈到追著二人,便拉近了一里。
此时虽然还看不清这两人的装束,但是陈到已经能確定这两人是敌军斥候了。
因为这二人奔了几百步后,竟然从一颗树后面牵出了两匹马,接著便翻身而上,纵马狂奔。
陈到紧追不捨。
突然,两名斥候中的一个向同伴提议道:“被发现了,不过只追来了一个人,要不要回头杀了他?”
另一个人明显有些意动,但是有犹豫了一下还是否定道:“算了,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“我们只是来探查他们的位置的,厉锋校尉让我们不要轻易与敌交战。”
率发问的人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
稍后,那个出言否定的斥候又说道:“校尉叮嘱我们,必须要隱藏我们大军的位置。”
“现在既然被发现了,我们就径直往北而去吧,过了校尉的位置后再转向去沛县,我不信后面那人敢一直追下去。”
率发问的人自然没有意见,隨后二人只闷头赶路。
追了七八里后,陈到便暗恨自己不善射,没有携带弓箭。
看著前方头也不回的两个斥候,骂了一句『无胆匪类后,陈到也只能停下追击。
而后陈到没有折返,而是仰仗马快先去了一趟留县。
自命陈到去彭城求援后,留县县令便命县尉整顿城防。
陈到来到城下时,还受到了盘问。
不过身为县令的亲信和同乡,城中少有人不认识陈到,甚至还有相熟之人出言调侃陈到新奇的打扮。
陈到胡乱应付两句,便问守城之人,留县可曾遇敌?
得知除了一些斥候外尚未见过大部敌军,陈到略微放下心来。
陈到请人將彭城援军將至的消息告知留县县令,言其今日必至,而后请人给他换了马,便又打马往南寻刘校尉三千大军去了。
另一边,见陈到追出去半个时辰后还未回归,刘校尉便紧张起来,不知道到底是陈到实力不济被人杀了,还是说前面確实有伏兵。
思虑再三,想不出个所以然,刘校尉便让亲兵將休息的士卒驱赶起来,命他们朝著陈到离去的方向结阵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刘校尉看到陈到安全回来,当即便鬆了口气。
陈到不解地看向刘校尉:“將军为何如此严阵以待,难道是有敌军绕过留县直奔彭城去了吗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刘校尉赶紧摇头,隨后解释了一番。
得知是因为他离去时间太长,刘校尉担心有埋伏遂令大军结阵,陈到立刻抱拳请罪,並將此行情况一一道来:“那二人確实有问题。”
“某骑马追出去大概一里,那二人便寻到了藏马之地,而后头也不回纵马狂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