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浅又不傻,哪能不明白陈阳的话。
“陛下是说,要是查案的钦察查不清案子,就让他们死在外边。”
“对呀,所以说,中书省必须在御史台、刑部,还有你之间做一个选择,你猜猜。。。。。。那位胡相国会保谁?”
陈阳说到这里,不再开口。
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喝著茶,仿佛在等待著什么。
刚刚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张浅就忍不住了。
“大人,我招,我是送了五万两银子给吏部赵大人,想要他帮我。。。。。。谋一个外放的知府。”
“没想到,赵大人说大明的知府有一百多个,但幣制司郎中只有一个,先让我在员外郎的位置上干著,等个一年半载的我就是幣制司的郎中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他说幣制司规模太大,不可能让一个五品郎中一直管著,等到时机到来,必然会擢拔成户部侍郎。”
“所以,我才来到了幣制司,还又送了他一个食盒。”
听到“食盒”两个字,陈阳皱了皱眉头。
“张大人,咱们这位吏部的赵好德大人,难不成还是一个美食家不成?”
张浅满脸苦涩,告诉自己的顶头上司陈阳。
“他是美食家,不过,吃的不是饭?”
“啥意思?”陈阳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大人,属下送给他的食盒,第一层是千层饼,每一层一百两宝钞,共计十万两。”
“第二层,是顏真卿的字跡,市场价差不多在五万两。”
“至於这第三层,一杭州的一个三胞胎瘦马,我花了不少心思才找到的,她们就在城南玄武大街四號院,我一起送给了赵大人。”
陈阳听到这话都惊呆了,好傢伙,原来这美食家是这个意思啊?
这贪官,真他妈的。。。。。。会玩。
“张大人,你也真拿得出手,十几万两银子,三胞胎,说送就送,你就不怕折本了?”
折本?
要是一切顺利,顶头上司被调走,自己坐上幣制司郎中之后,执掌大明银號,里面的几千万两银子,隨便露出来一点油水,都足够回本了。
更何况。
到那个时候,自己就算不打银號的主意。
作为执掌幣制司的主官,外地的布政使都得给自己三分面子,更何况那些地方官和商人。
恐怕,一年就能回本,剩余的都是纯赚。
他们张家前朝做官官,家里几千亩地,这丝绸生意家族內一直在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