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管理著四千万两银子的大明幣制司,你觉得陛下真的撒手不管了。”
“呵呵,本官可以告诉你,本官的手下,连护卫都是太子殿下安排的人,这幣制司之內,有多少双眼睛盯著本官,本官自己都查不过来。”
陈阳这话一出,张浅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后跟直衝天灵盖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
他感觉自己入了一个解不开的局里面。
果然。
陈阳此刻又开口了。
“本官有太子殿下和永昌侯护著,可以放弃这幣制司郎中的位置,外放一任知府绝对没问题。”
“而你,要是坐上了这个位置,无论你怎么选,都是满门抄斩的结局。”
这话一开口,张浅浑身顿时哆嗦了起来。
原来,这幣制司郎中的位置这么危险吗?
他一脸绝望的看向面前的顶头上司陈阳,太子和永昌侯蓝玉双重作保,都被人弄下来了。
就算吏部尚书赵大人那边,真的把自己推到郎中的位置上,他能坐的住吗?
恐怕,要被这个火山口炸的粉身碎骨了。
他现在,是真慌了。
“大人,救救我啊,我不想死,我也没本事做这郎中的位置,我只想在大人身旁鞍前马后的伺候大人,做一个副手,就是下官三生有幸了。”
看到事到如今,这姓张的还想平安落地,他冷哼一声。
“早干嘛去了,去年你要是能记得这苦丁茶里的苦,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。”
“你以为扳倒本官,你上位是好事情,要是这个位置这么好做,咱们幣制司另外一个员外郎涂节。。。。。。可是胡相的义子,他怎么不火急火燎的衝上来?”
“你一个替死鬼,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,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从杭州同知的任上擢拔上来的,不会一开始就入局了吧。”
陈阳今天借著皇威暂时压胡惟庸,让张浅以为。。。。。。中书省也不是想保谁就保谁的。
就是告诉张浅,他往前再走一步,无论怎么选都是诛灭全族的结果。
这货也確实经不起嚇,浑身一软摔倒在了地上,请陈阳给他想一个活路。
看到这货心理防线崩塌,陈阳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,这才开口道:
“你陷得太深了,杭州那边的事情,你经不起查,毕竟,胡相今天挨揍就是陛下在警告百官,谁要是敢糊弄,就交出脑袋。”
“事情,已经洞若观火了。”
“早朝的事情,你也看到了,刑部和御史台接到的圣旨是,案子查不利索就別回来了。”
“你可知道,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