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一道密信通过锦衣卫的渠道,进入二虎的手里,然后,又送到奉天殿的朱元璋手里。
当朱元璋看到密信的內容后,哈哈笑了起来。
他把手里的密信,递给自己身旁的好大儿。
“標儿,你看看;
咱就说陈阳这小子出的主意只说了一半,那四个官员。。。。。。二虎早就报上来了。
那就是贪官,咱还担心他陈阳会栽跟头。
没想到,他让自己手下的四大主事相互监督、查帐,还要引入御史台、户部每个月核查。
他们別说贪墨了,就算是晚上对帐缺了一个铜板,晚上都睡不著觉。
有意思。
可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看来这陈阳为了自己的脑袋,已经开始拼命了。”
朱標听到自己父皇的话,也皱了皱眉头,扫过密信的內容后。
也是一脸古怪。
“父皇,让四个贪官去配合陈阳,不会真出事吧。
毕竟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要不,咱给陈阳换几个廉吏过去。”
“换什么,不换;
陈阳这小子说的很对,人心是软的,银子是硬的,最重要的是拒绝诱惑的心;
那些我们自以为的廉吏,面对如山的银子,就不会变成贪官吗?
这个问题,没人知道。
所以。
標儿,陈阳制定了一个。。。。。。连他自己都拿不出来一个铜板的制度。
他那句话说的很好,他连未来的自己都不相信,但是,他相信制度能约束住人的贪慾。
用清官把活干好,这不算什么。
但,自古以来,清官如过江之鲤,贪官如黄河泥沙;
爹去哪里。。。。。。给他找那么多清官,把全天下,所有府城的银號开起来。
你真以为,爹所有的贪官都杀?
要是那样,大明早就垮了。
爹杀的是“害民、欺君、坏事”的贪官,而不是“能干、听话、立功”的贪官。
难道你忘了,当年的马三刀贪墨,爹可是一心想要保他一命。
可惜。
他竟然把免死金牌换酒喝,自己要找死,爹都救不回来他。”
朱標听到这话,惊呆了。
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。
“父皇,您的意思是说,要是他们四个真的顶住了诱惑,帮著陈阳把幣制改革给搞成了;
以往犯得过错,可以一笔勾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