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干赔本买卖吧?
但。
先是户部尚书亲自警告,然后顶头上司郎中大人,又告诉他们。。。。。。自己在县里乾的那些破事;
可以一笔勾销。
他的內心。。。。。。挣扎的厉害。
其他三个主事,和陈宣礼的心理波动。。。。。。差不多。
谁他娘的,想守著幣制司的肥缺,过清汤寡水的日子。
他们正在纠结的时候,陈阳再次开口了。
“诸位,现在本官就告诉你们,为什么幣制司设立了四个主事;
银號主事每天管的,其实不是银子,而是帐本。
银子这一块,本官计划。。。。。。由户部的兵丁全程押运,银库由户部的兵丁镇守;
每天帐本上的兑付的银子,进帐和出帐少一文都不行。”
“所以,银號主事。。。。。。压根碰不到银子。”
“监察主事安排人,每天核对帐本和银库的库银,差一文。。。。。。同样不行;
你们只是核查银子和帐本,没有批银子的权限。”
“至於税改主事,也不是亲自去城门口收税,你们只是监督户部税课司。。。。。。执行税改计划;
同样碰不到银子。”
“至於,內务主事,负责司內人员的调动,档案存档,对接每个月御史台和户部的核查。
只是负责接待工作。
但,要是不了解银號、监察、税改的具体进度,恐怕第一个。。。。。。被御史台弹劾。”
臥槽——
四大主事听到这话,都惊呆了。
自己这个司衙老大,是不是疯了。
这样干,他们还能捞到银子吗?
坑啊。
要是这样玩,自己两千两银子买的肥缺,还他娘的怎么捞银子?
让自己四个主事,相互盯著。
还他娘的,每个月让御史台和户部本部的人。。。。。。来核查一遍。
他们知道,自己的顶头上司为了保住脑袋,是动真格的了。
都一脸不甘的看向陈阳。
果然。
陈阳喝了一口茶,慢条斯理的说道:
“人心是软的,银子是硬的,本官担心咱们看到这些成山的银子,终有一天会迷失在里面。
所以,本官连未来的自己。。。。。。都不相信。
本官唯一相信的,只有,插不进去手的制度。
只有连本官自己去,都拿不出来一枚铜板,才能保证国家银库的安全。”
正在一旁伺候的孙青,听到这话,眼神一阵古怪。
自己跟著这个上司,还真是厉害了。
这么玩的话,自己以后的活。。。。。。也能轻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