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跟直接抹掉一个人有什么区别?”
古老没有争辩,只转头看向邢屠与铁痴。
“二位。”
“既然此间为假,可愿与老夫一同留名?”
邢屠几乎没有考虑,重重点了一下头。
“愿!”
仍旧只有一个字。
可这一个字,已经将生死与名姓全都交了出去。
铁痴扛着巨锤站在旁边,丝毫没有动容。
他先是看向岁岁。
这孩子蹲在不远处,用剔骨刀拨弄地上的碎砖,似乎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铁痴苦笑一声,转头望向刘年。
“兄弟。”
“以后替我照顾岁岁,可好?”
“此子顽劣,也无善恶之念,你帮我教他,别让他真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。”
岁岁听到在说自己,立刻抬起头。
“铁叔,你要去哪儿?”
铁痴没有回答。
刘年的火气一下冲了上来。
“你们三个疯了?”
“数千尸煞都杀过来了,大宅也已经走到门口,现在为了这么一层雾,把自己的名字赔进去?”
“开什么玩笑!”
“肯定还有别的办法!”
古老闻言,看了看墙下的狗洞。
他知道刘年说的不是这个办法,可他也知道,没有其他的办法了。
这个狗洞,人若想过去,就得伏下身子,膝盖着地,再将头低到最低。
古老曾从这里爬过很多次。
第一次爬时,他愤怒。
第二次爬时,他屈辱。
后来次数多了,也便习惯了。
然而今日不同。
所有人都站起来了。
他不能再爬!
“办法,自然是有的。”
古老看着狗洞,语气依旧温和。
“只是有些办法,老夫今日不屑再用。”
刘年知道古老误会了什么,可却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。
古老从怀里取出一支毛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