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堂内所有纸人宾客同时扭头,红色笑口合上,又裂开。
“外客扰礼。”
“外客扰礼。”
“外客扰礼。”
伶音白骨手抬起,指向门口。
“拦住她。”
十一个花魁齐齐扑上。
红袖、火裙、桂香、簪针、笑声同时压向门缝。
七妹被拖得后背撞上门框,嘴里哇地哭出声。
“疼死啦!”
“你们欺负人!”
她哭着抬脚,一脚踹在门板裂口处。
轰!
门板被踹开半扇。
七妹连人带花魁残影滚进厅堂。
她爬起来,身后红袖还缠着腰,双手抓住红袖往前一拽。
一个花魁残影被拽到她面前。
七妹抬头就撞。
砰!
那残影胸口塌下,化成火灰,又在门边重新聚合。
七妹哭得鼻音发颤,脚步却朝刘年挪去。
“饭票!”
“你别拜!”
“你也不许死!”
刘年眼珠艰难转向她。
喉间钢弦把声音堵死。
他只能用眼神不停的晃着,意思是:别管我,快跑!
伶音看见刘年的视线落在七妹身上,怀里的琵琶弦无风自震。
“她护你。”
“你也护她。”
“倒是热闹!”
刘年被钢弦钉着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。
别动她。
伶音看懂了,半张美人脸再次沉了下去。
“你不让动?”
“那我,偏要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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