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涌得更急了。
伶音听着门外哭喊,脸侧白骨转向大门。
“真吵!”
阴王却在刘年体内笑了一声。
“某人还不出手吗?”
“刘年,可快死了!”
伶音眼神一顿。
她以为阴王在对她说话。
下一刻,厅堂大门外炸开一声哭吼。
“我说了!”
“饭票,不能成亲!”
轰!
厚重厅门被撞出裂缝。
红漆炸开,木屑飞进厅堂。
一只满是血的小手从门缝里伸进来,死死扒住门板。
七妹半个身子挤进裂缝。
她身上的t恤破破烂烂,肩膀、小腿、胳膊全是撕咬和针孔,半张脸被鬼火燎黑,眼泪混着血挂在下巴上。
十一个花魁残影拖在她身后。
红袖缠着她的腰。
簪针钉在她肩头。
火裙卷住她的腿。
圆脸花魁按住她后背,掌心桂香散开。
“小丫头,莫要闹了!”
“伶音姐等了千年,只待这一刻!”
七妹一口咬住缠在手臂上的红袖,牙齿撕开布面,黑血溅在她脸上。
她呜咽着抬头,眼睛里全是水光。
“她等她的!”
“饭票是我的!”
“刘年说了,出去带我吃十菜一汤!”
又一根簪针从火光里射来,扎向七妹脖颈。
七妹身上金光再次一闪。
簪针撞在金光上,针尖弯折,掉在门槛边。
她一肩顶住门板,拖着身后十一个花魁往里挤。
门缝被撞宽。
七妹膝盖磕在门槛上,血印落在木头上。
她疼得哭声一抖,却没有停。
“你,不许欺负他!”
伶音站起身,琵琶声骤然压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