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绕过去,踩结实的地方走。”
这次没人敢质疑了。
张德禄忍不住问。
“野哥,那……那地咋了?”
“泥石流刚走过,底下是空的,看著结实,一脚下去人就没了。”
……
中午时分,队伍进入了一片原始红松林。
这里的松树都有合抱粗,高得望不到顶。
一股浓郁的松香。
“原地休息,吃乾粮。”
眾人总算鬆了口气。
刘大壮拧开水壶灌了一口,凑到林野身边。
“野哥,咱们这是到哪了?这地方这么邪乎呢?”
林野从背包里拿出赵小禾烙的玉米饼,掰了一半递给刘大壮。
“快到黑瞎子沟外围了。”
就在这时,林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“哼哧哼哧”的粗重喘息声,还夹杂著树枝被蛮力折断的“咔嚓”声。
声音由远及近,速度很快。
林野一把將刘大壮推到一棵大树后面。
“戒备,有大傢伙过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头黑影从林子里猛的窜了出来。
那是一头野猪,一头三百斤往上的孤猪。
獠牙外翻,眼睛血红,浑身的鬃毛像钢针一样根根倒竖。
“砰。”
一个新兵被嚇得手一哆嗦,直接扣动了扳机。
子弹打在野猪厚实的皮肉上,就跟挠痒痒一样,只是溅起一小撮黑毛。
野猪发出一声咆哮,调转方向,朝著开枪那个新兵就冲了过去。
“別开枪。”
林野喝道。
“枪声会把狼群引过来,这片林子里的药材也全完了。”
几个新兵都嚇傻了,端著枪,手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眼看那新兵就要被野猪顶穿肚子,林野反手抽出了腰后的吃饭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