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著七八十斤的乾柴,悄无声息的摸到赵铁柱家院墙外。
他没有敲门。
把木柴一根根取下。
然后在墙根下,把木柴码好。
他码得很用心。
木柴长度一样,紧挨著,码出来的柴堆侧面很平整。
码完后,他拍掉手上的木屑,站起身看了一眼。
確认没问题后,他转身离去。
整个过程没有声响。
好像他没来过。
……
当天夜里,雨又停了。
林野算好时间,估计赵铁柱一家睡熟了。
他扛著一架木梯,揣了一卷油毡纸,又摸到赵家院外。
把梯子搭在柴棚的外墙上。
然后,他悄无声息的攀了上去。
他蹲在柴棚顶上,借著月光检查漏水的地方。
找到裂缝,就裁下油毡纸铺上,用碎瓦片压住。
他干得很快。
不到半个钟头,七八处漏水点全被他补好了。
他还顺手清理了棚顶的落叶。
做完这些,他扛著梯子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赵小禾早起去柴棚抱柴火做早饭。
她推开院门,走了两步就停下了。
她看著院墙的墙根。
那里多了一堆码放整齐的干木柴。
那些木柴是硬杂木,乾燥笔直,长短粗细都一样。
赵小禾愣住了。
谁?
谁干的?
她有些疑惑,走过去摸了摸木柴。
木柴冰凉但很乾,带著木头清香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柴棚。
咦?
她记得昨天棚顶还漏水,今天不漏了。
她走到柴棚下,抬头仔细一看。
棚顶破损的地方,被人用新油毡纸补好了。
她愣了一下,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