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眼里吗,自己就是一个无根的奴才!
一条下贱的狗!
秦礼自己把自己气的咬牙切齿。
燕玉瑛伸手扶在他皱起的眉间,笑嘻嘻地抱怨,
“我不就是叫你伺候一回吗?用得着那么不痛快吗?”
秦礼没回这话,只伺候着她坐下,又给她倒了茶。
自己则搬了一只矮凳坐下,叫燕玉瑛脚踩在他怀里,一下下帮她按摩着小腿。
“那就叫奴才伺候您一回。”
燕玉瑛打小习武,难免身上有酸的痛的。
正巧秦礼有一手按摩的手艺,得空便来给她按按肩膀,胳膊和腿。
燕玉瑛自从出宫后再没机会叫他给按过。
他的手艺倒是没有生疏,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,小腿微微发热,舒坦得很。
她把一只脚蹬在秦礼的肩膀上问道,
“秦总管叫我特意来这一趟,总不只是为了给我按腿吧?”
秦礼抬眼,只见燕玉瑛靠在榻上,手中端着茶盏正品着,眉眼是放松却流露出疲惫。
他不禁心中一酸,这种感觉令他自我唾弃。
呵,自己一个奴才竟然还心疼起堂堂公主来了。
又想到自己至少还有按摩的手艺可以讨她欢心,又雀跃起来。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秦礼暗骂一声。
“公主您想知道二皇妃落水的真相吗?”
秦礼轻轻握住抵着肩膀,踩在蟒袍上的脚踝,将燕玉瑛的脚放回自己怀里。
活像个天天伺候人的婢子。
就这动作,谁能分辨的出他竟是皇宫中最尊贵的太监。
说罢,他仰面望向燕玉瑛,等着她的答复。
燕玉瑛从上往下看着他,尖尖的下巴上是一张涂了很多粉的一张小脸。
惨白的粉将他的鼻子抹平,唯留一双疲惫的眼睛与紫红的唇。
尽管如此,仍能看出他生得不凡,虽未说有多绝色,但也是十分秀气。
她忍不住伸出手,用指腹在他脸颊上揩下一点粉来。
手指下的肌肤紧致有弹性,可见保养得宜,“你干嘛涂那么厚的粉?死白死白的,怪吓人的。”
突然被燕玉瑛掐了一下。
秦礼吓得差点从矮凳上仰翻下去。
一惊一乍,兔子似得。
他向来拿这个看着长大的小祖宗没法。
烟青色的眉毛轻蹙,无奈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