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珍珠呵斥道,“看着点!你怎么做事的!”
那小丫鬟看起来本本分分的,连连道歉,
“奴婢领您到屋里更衣吧。”
燕玉瑛看自己裙子上大片脏污,便就答应了。
燕云瑛和珍珠随那小丫鬟走出宴席,走进一间客舍。
里头有人门口侍立的是秦礼的小徒弟之一。
屋内有面与房门垂直的屏风。
屏风后有个坐在太师椅上的人影。
她知道屏风后是谁,便抬步绕过屏风。
只见身穿一袭紫色蟒袍的秦礼正端着一只青白釉六瓣花式盏打量着。
燕云瑛走到他跟前站定。
在他手中正把玩的茶盏拿走,重重掷在茶几上,嗔怪道,
“你叫我来就叫我来,何必叫人弄脏我的裙子?”
说着还将自己裙子上一大片脏污怼到他面前,
“你瞧!你瞧!一股油味儿,你可满意了?”
秦礼掀起眼皮,瞧她,
“不用点法子,怎么能请到公主您呢?”
一开口话里就带着酸气,
“还以为您把奴才这个老太监给忘了呢!”
“你这是吃哪门子的醋?快叫我把这身脏衣裳换下来。”
小太监捧上新的衣裙。
“要不要奴才伺候公主更衣?”
秦礼终于站起来,凑到她耳边轻声问。
尖尖细细的声音像蛇一样钻到她耳朵里,有点痒痒的。
谁知燕玉瑛真脱下被弄脏的褙子。
白皙劲瘦的膀子闯入秦礼的眼帘,他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眨了两下眼睛。
“秦总管难道是许久不伺候人了?手艺都生疏了?”
燕玉瑛扭过头不以为然地叫他,眼中有三分调侃。
秦礼连忙上前帮她将衣服捋平。
男人的大掌隔着衣料拂过她的背,他低头便能嗅到她头顶桂花头油的馥郁香气。
遥想那些个皇子送金送玉的想拉拢。
他却像只狗一样贪婪的,嗅闻着公主身上的香气。
可她呢?
她压根没把他看作一个男人,就这么轻易的在自己眼前脱掉外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