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恩喘着粗气,将沾满淫液与精华的性器横在两张羞得通红的俏脸中间,腥热的气息扑面,按住她们的后脑勺强迫靠近:
“请把,小母兽们。一起舔干净老子的鸡巴……乖乖服侍,好好尝尝这贱龙的骚水味儿。”
佩丽卡的蓝眸水雾蒙蒙,薄唇颤抖:
“……不要……太脏了……我……我做不到……呜……求你们……放过我们吧……哈……”
陈千语紧咬着嘴唇:
“你们……这些混蛋……”
却见卡隆手掌扬起,两人对视一眼,终于顺从低头伸出小舌。
佩丽卡戴着黄黑色作战手套的纤细双手捧起雷恩的睾丸,皮革手套的粗糙触感与掌心余温轻轻按摩、揉捏那沉甸甸的囊袋,她薄唇含住龟头一侧,舌尖卷过茎身,尝到陈千语蜜液的微甜与雷恩精液的浓腥咸涩:
“嗯呜……好咸……”
陈千语双手反绑,只能侧头舔舐茎身另一侧,小舌从根部向上卷舔,虎牙偶尔轻刮,尝到同样的淫靡滋味,两人小舌交错舔舐偶尔碰触,涎水拉丝顺着脖颈往下流,腥咸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。
卡隆绕到陈千语身后,陶醉地拿起她一侧汗湿的双马尾,捧在鼻尖深嗅,香汗淋漓的发丝带着龙族少女特有的清冽体香,如山风夹杂野花,又混着激烈发情后的浓郁雌香,热辣而诱人。
他张口含住马尾,发丝在舌间湿滑缠绕,品鉴那咸涩的汗味与淡淡的甜香。
陈千语的娇躯一颤:
“哈阿……!咳……你怎么能!”
还不满足,他又拿起另一侧马尾,与她的龙尾并在一起,紧紧贴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开始蹭动。
少女顺滑的黑发如丝绸般缠绕茎身,柔软细腻;龙尾的鳞片凉滑坚硬,带着细微的纹理摩擦;尾端深红鬃毛浓密,像绒刷般扫过敏感的龟头与囊袋,每一次蹭动都带来层层叠加的刺激。
发丝的轻柔、鳞片的凉硬、鬃毛的痒挠,以及少女因为快感和耻辱导致的高热体温与剧烈颤抖,交织成无与伦比的快感。
卡隆低喘着挺腰:
“操……这触感……老子爽死了……陈小姐……你的尾巴和头发生来就是给人撸管用的!……这骚婊子!”
陈千语羞耻得龙尾抽搐,她想抽出来,却被死死抓紧只能任由蹭动,鬓毛扫过茎身发出细碎的“沙沙”声,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,马尾拽着头皮一阵阵剧痛。
她哭着娇喘:
“啊啊……!放开我的尾巴!哈啊啊……”
动听的哭喘引得自己的尾巴被更加猛烈的操干,她终于顺从下来呜呜地呻吟着。
两人泪眼婆娑、温顺服侍的模样,又点燃了雷恩的兽欲。
他的性器在两人唇舌的侍奉下再度胀硬,青筋跳动,龟头泛着湿亮的光泽。
他低喘着,目光贪婪地扫过佩丽卡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。
那种征服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背,忍不住一把拽住佩丽卡纤细的胳膊,将她从陈千语身边粗暴拖开。
“总督大人,也来伺候伺候老子。”
雷恩按住她的后脑勺,将那根腥热粗硬的肉茎直直顶向她的薄唇。
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,恐惧如潮水般涌来,刚才卡隆那残忍的深喉,几乎让她窒息,喉管被堵得火辣辣地疼,肺部像要炸开般缺氧。
那惊慌如冰冷的锁链瞬间缠紧她的心,这个往日指挥千军、冷静如冰的总督,一下子崩溃了。
她猛地摇头,耳羽战战兢兢地扑棱着,泪水如决堤般涌出,梨花带雨地大哭起来,声音颤抖而带着破碎的恳求: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你了……呜呜……不要再插我的嘴了……我……我刚才差点……差点喘不过气……哈啊……呜啊啊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真的受不了……求求你……放过我吧……我什么都愿意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的哭声细碎而绝望,蓝眸里满是惊恐与屈辱。
那脆弱到极致的卑微模样,兴许是让雷恩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。
他低笑出声,拇指温柔地抹过她唇角的泪痕:
“我们的总督大人哭得真好看……行,老子就大发慈悲一回。用手来吧。好好撸,撸爽了老子,就饶了你的小嘴。”
佩丽卡闻言如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,眼底亮起一丝微光。
她下意识地像小动物般呜呜低鸣着感谢:
“呜……谢、谢谢……呜呜……我……我会听话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