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呛得泪水飞溅,干呕不止:
“呕咕……!哈……呕呜……!呜啊啊……!”
(要……要死了……呼吸……不了……)
雷恩见状,狞笑着加快指奸,三个指节齐没入佩丽卡的菊穴,猛烈抠挖:
“操!这黎博利的屁眼儿夹得真紧,看她踢腿的样子……真他妈骚!”
陈千语看着挚友被折磨得濒临窒息,泪水夺眶而出心急如焚,她哭喊着挣扎:
“住手……!你们放开佩丽卡……呜……她要窒息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放开她呀……”
卡隆喘着粗气,瞥她一眼:
“想让我放开这贱货?行啊,让你叫得再骚点,求老子操你这贱龙的骚穴……叫得浪,老子就放!”
陈千语颤抖着,终于咬牙照做,声音带着哭腔强迫自己放浪:
“哈啊啊……!操……操千语的骚穴……呜咕……好深……千语的穴……要被操坏了……求、求你……操得再狠点……哈呜……贱龙……好想要沃尔夫主人的大肉棒……!”
卡隆满意低笑,终于拔出性器,“啵”的一声,佩丽卡猛地大哭着喘气,剧烈呛咳,精液混着涎水从嘴角汩汩流出,顺着下巴滑落胸前,染湿了凌乱的白发与红肿的乳房。
她蜷缩着娇躯哭得像个孩子:
“呜啊啊……!咳……咳咳……!”
“张嘴,总督大人。”
卡隆捏住她的下巴,强行撬开薄唇,另一手快速撸动性器,将剩下的白浊一股股射进她嘴里,溅在舌根与上颚,佩丽卡本能干呕,却被捏紧下巴只能吞咽部分,余下的溢出唇角:
“咕呜……!咸……好多……呕……别射了……哈……!”
射完卡隆不满足,拽住佩丽卡凌乱的耳羽,又抓住陈千语的小巧龙角,强行拉近两人俏脸,强制她们唇瓣相贴:
“亲啊,两个小母兽。把老子的精液好好分享分享!”
佩丽卡与陈千语的眸子对视,皆是泪光闪烁,陈千语呜咽着:
“佩丽卡……对不起……呜……”
佩丽卡哭着摇头不想亲上去,口中含着精液也说不出话。
两人被拽紧耳羽与龙角,唇被迫贴合,舌尖交缠,精液的腥咸与彼此的口津混杂,黏腻而耻辱地交换。
佩丽卡的薄唇颤抖,舌头被陈千语的卷住,带着哭腔的呜咽在吻中闷响:
“嗯呜……!别………”
陈千语的虎牙轻刮对方唇瓣:
“……佩丽卡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两人被迫深吻,舌尖搅动着白浊,涎水拉丝,精液在唇齿间交换,耻辱的湿吻声“啾啾”不绝,在强制中互相依偎,分享这无尽的羞辱与痛苦。
体内滚烫的肉刃越来越快,带着规律的跳动,和昨日被屈辱破处时的感受一模一样,陈千语不安地扭动着身子。
雷恩猛地顶住陈千语的子宫口,粗硬的茎身深埋到底,滚烫的白浊如洪流般喷涌而出直灌入那敏感的腔道深处。
陈千语的眸子骤然睁大,龙尾本能地绷紧又痉挛,娇躯弓起如虾米般颤抖:
“哈啊啊啊——!不……别射里面……呜咕……太烫了……子宫……又、又被灌满了……哈呜……好涨……”
雷恩低吼着,腰身死死抵住不退,兽欲满足后开口羞辱:
“操!这条贱龙的骚穴又被老子内射了……这都第几次了?啧啧,看看你这发情的母龙,会不会怀上老子的种?!”
陈千语闻言,俏脸瞬间煞白,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去想这事,现在又要直面那种恐惧。
眼底闪过纯粹的惊恐与绝望,她拼命甩动尾巴: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!我、我才不要……呜啊啊……你这畜生……我、我不会怀上的……哈……你……别这么说……”
射精余韵渐退,雷恩拔出湿淋淋的性器,顺手“啪”地一巴掌扇在陈千语饱满的翘臀上,那白皙紧实的臀肉如凝脂般弹颤,掌心感受到少女肌肤的细腻温热与弹性,留下鲜红的掌印;另一掌扇向佩丽卡,掌心隔着黑色丝袜拍上她匀称的臀瓣,丝袜的半透明光泽下,嫩肉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,触感滑腻如绸,带着汗湿的黏润与隐隐的体温。
卡隆随即粗暴地扯住两人凌乱的头发将她们从桌上拖下,迫使跪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两人娇躯颤抖着跪好,腿间狼藉的淫水与白浊顺着大腿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