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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感（第4页）
——他说的，明明是“推导”。
“什么……什么过程？”她轻声问。
“……证明过程。”他换了个没有歧义的词，“步骤，和你梦里的一样吗？”
“……我、我没看清……”
江绛干笑两声，声音渐虚：“梦嘛，都是模糊的……”
——他在干什么？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对答案？
“模糊吗？”他偏了偏头，面露疑惑。
江绛：“……？”
——别问了啊啊啊杀了我吧就现在……
“那下次做梦看清楚点。”他收回目光，一本正经地给出建议，“那道题的解法挺巧妙的。”
不逗她了。
再逗下去，某人怕是当场昏厥。
她撑着将碎的假笑：“……好、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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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新闻刚结束，某人就准备发动她的招牌水遁术。
沈致知跟着站起：“我也去打水，顺路。”
“……好、好的。”
江绛迅速把水杯塞他手里，秒切招数，改去排水。
他无奈地弯了弯嘴角，出声叫住她：“……江绛，在你眼里，我到底是个什么人？”
——现实里，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什、什么人？热心市民沈同学啊，哈哈哈，经常帮助同学……菩萨心肠，活佛在世，功德无量！”
“……热心市民？”
她看向他手中的杯子，目光在那几根修长的手指间来回打转。抬眸偷瞄一眼，发现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，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。
又绞尽脑汁想了想：
“你是一个，一个……”
“……一个高尚的人，一个纯粹的人，一个有道德的人，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，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！”
沈致知：“……”
他成国际共产主义战士了？
于朗瞪大眼睛，下巴差点惊得脱臼，从未听过如此丝滑的马屁，自愧不如地摇摇头：“人才啊！”
逃跑合伙人伊绿噗嗤笑了，推着江绛后背：“走吧走吧，待会儿上课了！”
感动中国榜一的卷王烈士目送两人背影，默默调转了方向。
哭完就演，演完就跑。
她该不会以为，只要把他捧成圣人，他就不敢对她怎样了吧？
——看她的样子，好像真这么以为。
“高尚的”“脱离了低级趣味的”——这是江绛对他的判词。
可她梦里的那个他，似乎和这完全不沾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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