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垒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他压根儿没想过阎厉说的这些。
阎厉生怕对方不难受,还补了句,“怪不得你没媳妇儿,我有。”
说著,阎厉打量了下对方的胸肌、腹肌。
没他的好看啊,他的珠玉在前,时夏怎么盯著他看了这么久?
烦。
回去的路上,打发走了高德海,径直往时夏和阎瑾所在的地方走。
刚要靠近,他便听到了阎瑾问时夏的问题。
他屏息等著时夏的回答。
“选不出。”时夏道。
“有什么选不出的?嫂子你就和我说说嘛,我不和我哥说。”阎瑾撒著娇。
“还是……不选你哥了吧。”时夏斟酌了片刻,理智道。
一辈子无性婚姻,她真的不想再这么过一辈子了。
没多久,阎厉回来了,黑著一张脸,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平静感。
阎瑾的心情也不太好,这一路上安静得可怕,时夏找了许多话题都没有让气氛缓和。
到了家,婆婆已经做好了饭,吃过饭后,天已经擦黑,时夏上楼换衣服。
刚放下包,身体便被男人抱住。
“媳妇儿,为什么不选我?”
他忍了太久,不想再忍了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,时夏毫无防备地被他压在床上。
他不知何时將衣服脱了,裸著上身黑著一张脸,耳尖却泛著红,他像是终於下定决心般地伸出手,牵著时夏的手,寸寸抚摸过他的胸腹,“媳妇儿?我的不好看吗?你怎么看別人的?”
“还有,为什么不选我?周继礼也好,滕垒也好,我哪点比不上他们?”
他的声音可怜,眼睛却像是充满侵略性的野兽。
时夏感受著手上的触感,脑子乱作一团。
他这是在干啥?
看来阎厉听到了她和阎瑾的话,他这样,好像在吃醋……
“你……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吗?”时夏悻悻开口,声音发著颤,终於和阎厉摊牌,“我,我不想过无性婚姻的生活。”
阎厉愣住了,像是消化了许久时夏的话,笑了。
“你摸摸看,就知道我对你有没有兴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