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厉早就渴了,本想畅饮一番,却被苦得五官扭曲,差点儿吐出来。
“媳妇儿,你这灌的啥?”
时夏的小脸儿透著红,不知是热的还是怎的,“对身体好的药,你多喝点儿。”
媳妇儿的一番好意阎厉不会辜负,他强忍著苦咕咚咕咚將药尽数灌进嘴里。
滕垒站在不远处,看著二人亲密的模样,一切都明白了。
滕垒输了比赛,又被摆了一道,心中气不打一处来,走到阎厉身前,“阎中校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阎厉將水壶给了时夏,让时夏在这儿等他,跟著滕垒走了。
“我咋觉得他俩气氛不太对呢?”阎瑾道。
“我觉得也有点儿,像是要打起来了。”时夏表示赞同。
高德海咬了咬牙,將前因后果和时夏说了个清楚,並和时夏道了歉。
“弟妹,真不好意思,我是真不知道滕班长看上的是你。”
时夏和阎瑾彻底怔住,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误会。
时夏摆了摆手,“没事,你也不知情。不过下次还是要问清楚比较好,容易引起误会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高德海连连点头,这下他可长教训了。
“弟妹,我去他们那边瞧瞧。”高德海道。
阎厉的眼神太嚇人了,他怕他们俩打起来。
一旁的阎瑾则警铃大作。
年纪大、长得高、有肌肉!
她嫂子不会看上这个姓滕的吧?
不要啊!
阎瑾想了又想,还是没憋住,“嫂子,我哥和那个姓滕的,你更想和谁结婚,真结的那种?”
要是阎厉对女人感兴趣,她当然选阎厉。
但阎厉不会对她感兴趣啊……
而那个姓滕的同志,她对其除了医患关係,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心思。
这个选择就好比让她选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,太难抉择了。
*
另一边。
滕垒不满道,“阎中校,这事儿你做得不地道吧?你知道我看上的人是你媳妇儿,你憋著不说,就等著在球场上打我的脸,这不是欺负人吗?
阎厉睨著他,“欺负怎么了?追姑娘之前不打听打听人家的婚恋情况就下手,也不想想会不会给人家造成困扰?你该感谢我,要不是我发现得早,没让我媳妇儿的名声受损,就不是在球场上打你脸那么简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