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字迹很工整,很清晰,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,很用力,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。
“今天的课就到这里,”张医生说,“下午球局之后,继续讲伴性遗传的病例分析。”
我点了点头,合上课本,把它们摞在一起,放在书桌的角上。
六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。今天是台球,十把,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--王仁,王二,黑手,张医生。
她赢了四把,输了六把。六炮,六顿鞭子,六次灌肠,六次塞入拉珠。
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,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,红色的、紫色的、青黄色的,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。
她的屁眼儿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,比之前更松弛了,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。
球局结束之后,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。
他看了我一眼,“你,把她抱到浴室洗干净。然后去更衣室,给她换好衣服。今天晚上有特别的活动。八点,镜室集合。今天晚上的主题是--小太妹。”
妈妈看着我,嘴角翘了一下。
我弯下腰,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,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,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--公主抱。
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,很软,很热。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,手臂搭在我的脖子上,手指在我的颈后交叉着。
她的呼吸很轻,很均匀,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,痒痒的。
我抱着她走出台球室,穿过走廊,下了楼梯,来到地下室的洗浴室。
七我帮她洗了身体,从头发到脚趾,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。
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,浇在她的身上,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,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,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,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,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,最后汇入地漏。
她站在那里,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,眼睛闭着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很慢很均匀。
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,变得比之前更红了,白里透粉的,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我拿起沐浴露,挤了一些在手心里,然后开始给她擦洗。
先从肩膀开始,然后是手臂,然后是背部。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,光滑的,细腻的,温热的,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、温润的玉石。
她的背上干干净净的,那些纹身都不见了,只有光洁的、白里透粉的皮肤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我洗掉了她脸上的汗水和精液的残留,洗掉了她脚上的汗水和精液的残留,洗掉了她屁眼儿里灌肠液的残留。
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干干净净的,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。
我关掉水龙头,拿了一条浴巾,帮她擦干。我先擦她的头发,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。
她睁开眼睛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--不是温柔,不是感激,也不是悲伤。
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,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,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。
“谢谢,”她说。声音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帮她擦。擦她的肩膀,她的手臂,她的背,她的乳房,她的肚子,她的大腿,她的小腿,她的脚。
她的脚很凉,在我手心里,十个脚趾蜷缩着。
擦完之后,我把浴巾放在一边,扶着她的胳膊,走出洗浴室,穿过走廊,来到衣帽间。
八衣帽间的灯亮着。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,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。
妈妈走到长椅前面,坐下。她从柜子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--一套情趣校服。
上衣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,面料是纯棉的,很薄,很软,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、白色的光泽。
T恤的领口是圆领的,但开得很低,V字形的,一直开到胸口的下缘,露出了她的整个乳沟。
T恤的正面印着几个红色的字--“XX市第一中学”,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校徽。
T恤的下摆很长,但被设计成要塞进裙子里面的款式。
T恤的袖口有蓝色的条纹,肩部也有蓝色的条纹,看起来就是一套标准的中国中学生运动服式校服的上衣,只不过尺码被改小了,紧紧地裹在她的身上,把她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--F杯的乳房在T恤的下面,像两颗被包裹住的、饱满的蜜瓜。
T恤的面料很薄,很透,能看到她乳头的轮廓--深玫瑰色的,硬硬的,在白色的面料下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
裙子是一条深蓝色的超短裙,面料是涤纶的,很薄,很有弹性,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、塑料一样的光泽。
裙子的长度很短,只到她的大腿根部,几乎遮不住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