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清晨六点,闹钟响了。
我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还在那里,从灯座蜿蜒出去,分叉,再分叉,像一棵倒着长的树。
我盯着它看了几秒钟,然后伸手摸到枕头下面,取出那把银色的小钥匙。
贞操裤的锁孔在正前方,一个小小的、圆形的洞。
我把钥匙插进去,拧了一下,“咔哒”一声,锁开了。金属壳子从中间分开,我把阴茎和睾丸从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释放出来。
它们被压了一整夜,有点麻,血液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,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地刺着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——长度和昨天差不多,没有明显的变化。
那些浅蓝色的药片我已经吃了四十多天了,张医生说效果会在两个月左右显现出来,让我不要着急。
我从床上坐起来,穿上拖鞋,走进洗手间。
镜子里的我——十六岁,身高一米七八,比去年高了五厘米。
脸上还有一点婴儿肥,但下巴的线条已经比之前分明了一些。
肩膀宽了一点,胸口的肌肉轮廓也比之前明显了一点。我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洗了脸,牙膏挤在牙刷上,刷了牙。
泡沫从嘴角溢出来,白色的,带着薄荷的清凉。
换好衣服——灰色T恤,黑色短裤,白色棉袜,黑色运动鞋。
贞操裤的腰带从腰部绕了一圈,用一把小锁固定在左侧腰际,银色的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,凉凉的,沉沉的。
我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,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它——只有在走路的时候,那些金属部件相互碰撞,发出细微的“叮叮”声,才会提醒我它还在那里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壁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照在墙上那些照片上。
我走过那条走廊,没有看那些照片——我已经看过无数遍了,每一张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妈妈的房间在走廊尽头,门虚掩着,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。
我推门进去。
她已经醒了,坐在梳妆台前面梳头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,很薄,很短,裙摆到大腿根部。
她的头发披散着,搭在肩膀上,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、湿润的光泽。
她的脸上没有化妆,但皮肤白里透粉,泛着一种健康的、湿润的光泽,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。
嘴唇是粉红色的,很润,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点牙齿。她从镜子里看到我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“你昨晚睡得好吗?”
“还行。你呢?”
“很好。”
我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。
她张开双腿,睡裙的下摆滑到腰际,露出她的下体——光秃秃的,粉红色的,阴唇微微张开。
她的阴道里塞着一根白萝卜,粗粗的,长长的,白色的表皮上沾满了她的爱液,透明的,黏黏的,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她的肛门里塞着一根苦瓜,深绿色的,表面布满了疙瘩,那些疙瘩上沾满了她的肠液,淡黄色的,黏黏的,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白萝卜和苦瓜的尾部都露出一小截,上面系着一根细细的、白色的棉线,方便早上取出来。
我先取苦瓜。我的手指捏住棉线,轻轻地拉了一下。
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,夹紧了苦瓜的根部,然后慢慢地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