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医生来的第四十三天。
牛山的夏天像一头被关在铁笼子里的野兽,喘着粗气,喷着热浪,把整栋别墅罩在它黏糊糊的呼吸里。
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从墨绿变成了深褐,边缘卷曲着,像被火烤过的纸张,风一吹,发出干枯的、沙哑的哗啦声,不再是往日那种湿润的、清脆的声响。
气温升到了三十五度,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,带着一种灼热的、白花花的光,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烫,赤脚踩上去会有一种被灼伤的刺痛感。
空调嗡嗡地转着,把冷气从出风口里推出来,但那种冷是表面的、机械的,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。
距离上次镜室里的八爪椅群交,已经过去了三天。
三天里,日常的节奏像一台被调校到最精确频率的机器,每个齿轮咬合着另一个齿轮,分秒不差地运转着。
每天清晨六点,闹钟响,我睁开眼睛,摸出枕头下面的钥匙,打开贞操裤的锁,把阴茎和睾丸从那个银色的笼子里放出来。
它们被压了一夜,有点麻,血液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,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地刺着。
我揉了揉,让血液循环恢复,然后去浴室洗脸刷牙,换上干净的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
王仁和王二的房间门关着,小安的房间门也关着,张医生的房间门开着——他已经起了,坐在二楼客房里备课,白板上写满了导数公式和遗传图谱。
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,门总是虚掩着的。我推门进去,她总是已经醒了,坐在梳妆台前面梳头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,很薄,很短,裙摆到大腿根部。
她的头发披散着,搭在肩膀上,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、湿润的光泽。
她的脸上没有化妆,但皮肤越来越好——白里透粉的,泛着一种健康的、湿润的光泽,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,晶莹剔透的,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,蓝色的、紫色的,像河流的分支。
她的嘴唇是粉红色的,很润,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点牙齿。
她看到我进来,从镜子里看着我,嘴角微微翘起,说一声“早”。
我说“早”。她问“你昨晚睡得好吗”,我说“还行,你呢”,她说“很好”。
然后我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,帮她取出昨天晚上塞进去的东西。
今天是胡萝卜和黄瓜。
胡萝卜是那种很粗的、很长的、橙色的、表面光滑的、尾部带着一小撮绿叶的胡萝卜,大概二十厘米长,直径至少三厘米。
黄瓜是那种很粗的、很长的、深绿色的、表面布满了小刺的黄瓜,大概二十厘米长,直径至少四厘米。
胡萝卜塞在阴道里,黄瓜塞在肛门里。
每天晚上,王仁会把不同的蔬菜水果塞进她的体内——胡萝卜、黄瓜、长茄子、白萝卜、苦瓜、玉米棒子,轮着来,每天换一种组合。
他说,常吃这样的蔬菜水果能增加性欲和敏感度,让她的身体对刺激的反应更强烈,让她的阴道壁和肠道壁变得更柔软、更敏感、更贪婪。
塞了一整夜之后,第二天早上取出来,洗干净,切成片,拌上沙拉酱,她和我和王仁父子三人一起吃。
有时候黑手和张医生也会吃一片。
我先取黄瓜。我的手指握住黄瓜的尾部,轻轻地拉了一下。
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,夹紧了黄瓜的根部,然后慢慢地放松。
黄瓜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滑出来,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,她的眉头皱了一下,嘴唇抿紧了。
黄瓜完全抽出来了,深绿色的,沾满了她的肠液,淡黄色的,黏黏的,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黄瓜的表面那些小刺上挂着一些白色的、黏黏的东西——灌肠液的残留。
我把黄瓜放在床边的盘子里。
然后取胡萝卜。我的手指握住胡萝卜的尾部——那撮绿叶——轻轻地拉了一下。
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,夹住了胡萝卜的表面,然后慢慢地放松。
胡萝卜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滑出来,橙色的,光滑的,沾满了她的爱液,透明的,黏黏的,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我把胡萝卜放在黄瓜旁边。橙色和深绿色并排躺在白色的盘子里,沾满了她的体液,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、淫靡的光泽。
她从床上站起来,拿起盘子,走进洗手间。水龙头打开,水哗哗地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