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控球能力很强,每一板球的力量、旋转、落点都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妈妈很努力地在跑。
她的脚步在乒乓球桌旁边移动着,白色的运动鞋在蓝色的地胶上发出“吱、吱”的声响。
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,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,顺着太阳穴流下去。
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晃动着,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。
但她的技术和王二差得太远了。
她的球能过网就不错了,根本没有力量、旋转和落点的控制。
王二几乎不用移动脚步,就能把球回到她最难受的位置。
比分很快来到了2比9。王二发球,一个很简单的下旋短球,妈妈接过去了,但球的质量很低,王二轻轻一推,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,弹起来,她挥拍去接,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,球飞了出去。
“2比10。”王二说,“赛点了。”
他发球。
这一次是一个很转的下旋球,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,弹起来的时候很低,几乎贴着桌面。
妈妈弯下腰,球拍插到球的下面,想把球挑起来,但球太转了,一碰到球拍就往下栽,落在桌面上,弹了两下,滚到了地上。
“2比11。”王二说,“你输了。”
妈妈站在乒乓球桌旁边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她的脸上全是汗水,马尾辫的几缕头发散了出来,贴在脸上和脖子上。
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运动胸罩的包裹下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很急。
比分差是9分。11减2等于9。
王二走到乒乓球桌旁边,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那根皮鞭——和台球用的是同一根,黑色的皮革编成的鞭身,深棕色的木头手柄,鞭梢很细,很软。
他走到妈妈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“趴到乒乓球桌上。”他说,“屁股撅起来。”
妈妈没有说话。
她走到乒乓球桌旁边,弯下腰,把上半身趴在蓝色的台面上。
她的脸贴在乒乓球桌的表面上,双手放在身体两侧。
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,在灯光下,圆润的,饱满的。
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,在灯光下泛着紫色的光泽。
王二走到她身后,举起皮鞭。
“啪。”
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。
声音很脆,很响,在健身房里回荡。
瑜伽裤的面料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,一道红色的鞭痕透过紫色的面料显现出来。
妈妈的嘴张开了,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——“嗯——”——不是尖叫,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低沉的、像动物一样的呻吟。
“一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沙哑。
“啪。”
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。
对称的,和第一鞭平行。
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,另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左臀上。
她的身体在乒乓球桌上痉挛了一下,手指在蓝色的台面上攥紧了。
“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