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台球打了三天,该换换花样了。”他说,“今天开始,加乒乓球。”
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,拿起那个透明的塑料盒子,从里面倒出几个白色的乒乓球,让它们在桌面上弹了几下,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清脆声响。
“规则和台球类似,但有一些调整。”他说,“乒乓球是十一分制。一人发球两次,轮换。不管你和谁打——我,王二,黑手,张医生——如果你输了,谁赢了你,谁就可以要求你为他提供一种性服务。服务的种类通过抽签决定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,从里面倒出几张小纸片,放在乒乓球桌上。纸片是白色的,方方正正的,每一张上面都写着一个字。
“口交。肛交。性交。足交。”
他指着那四张纸片。
“四种方式。抽到哪个算哪个。抽签在比赛之前进行,由赢家抽——也就是说,如果你输了,赢你的人先抽签,抽到什么,你就为他提供什么服务。足交——”他看了妈妈一眼,“你用脚。穿着袜子。白色的小短袜。用你的脚夹住他的阴茎,上下摩擦,直到他射出来。”
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,但没有说话。
“另外,”王仁继续说,“和台球一样,赢了你几个球,就用皮鞭抽你的屁股几下。十一分制,如果你输了,比分差就是鞭子的数量。比如,如果你输了个4比11,你就挨七鞭。如果你输了,但比分很接近,比如9比11,你就挨两鞭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着妈妈的眼睛。
“反过来,如果你赢了谁——谁输给你了,谁就要接受惩罚。惩罚的方式和台球一样:用针筒式灌肠器给你灌肠三百毫升。灌肠的时候,你的儿子——”他看了我一眼,“亲手扒下你的瑜伽裤,用双手扒开你的屁股。灌完之后,他还要微笑着对给你灌肠的人说一句话。”
他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『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。』”
我的喉咙动了一下,但没有说话。
“灌完肠之后,”王仁继续说,“输给你的人要亲手把拉珠式肛塞塞进你的屁眼里。然后,你的儿子要温柔地帮你把瑜伽裤提好。直到下一个人输给你,他来了,才可以由输给你的人用把尿的姿势把你抱起来,你自己亲手把拉珠式肛塞从体内拉出来,然后进行排泄。”
他看着妈妈。
“听清楚了吗?”
“……听清楚了。”妈妈的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
“好。”王仁拿起一个乒乓球拍,递给妈妈,“今天第一场,你和王二打。十一分制。你先发球。”
妈妈接过球拍。
她的手很稳,手指在球拍的柄上慢慢地调整着位置。
她走到乒乓球桌的一端,弯下腰,左手托着那个白色的乒乓球,右手拿着球拍。
她的身体在弯下去的时候,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,勾勒出一个圆润的、饱满的弧线。
她的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,垂在胸前。
王二站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,光着脚,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踮起。
他的手里拿着球拍,姿势很随意,但眼睛很专注——那种专注不是认真的专注,而是一种猫捉老鼠之前的、懒洋洋的专注。
妈妈把球抛起来,球拍轻轻地切了一下球的底部,球带着一点下旋,越过球网,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,弹了一下,然后低低地向前窜。
王二没有动。他看着球从他的身边弹过去,落在后面的地板上,发出“哒、哒”的声响。
“0比0。”他说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“你发球。”
妈妈又发了一个球。
这一次是上旋,球速快了一些,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,弹得高了一些。
王二挥拍,轻轻一挡,球回到了妈妈这边的桌面上,角度很刁,靠近边线。
妈妈跨了一步,挥拍,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,球带着一点侧旋,过了网,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,弹向他的反手位。
王二侧身,正手拉了一板。
球速很快,带着强烈的上旋,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,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。
妈妈没有接到。
球从她的球拍边上飞过去,落在地板上。
“1比0。”王二说。
接下来的比赛,王二几乎没有认真打。
他的动作很随意,但每一板球都落在妈妈够不到的位置——不是那种刁钻的、故意为难的角度,而是一种精准的、恰到好处的角度,刚好让妈妈能够到,但接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