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输了。”他说。
妈妈没有说话。她站在台球桌旁边,低着头,手垂在身体两侧。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马尾辫的尾端在肩膀上轻轻地晃动着。
黑手走到她面前。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,低头看着她的时候,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。
“趴到台球桌上。”他说,“脸朝下,屁股撅起来。”
妈妈没有说话。
她走到台球桌旁边,弯下腰,把上半身趴在绿色的台呢上。
她的脸贴在台球桌的表面上,双手放在身体两侧。
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,在灯光下,圆润的,饱满的。
开裆丝袜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——阴道口,肛门,以及那个从肛门里垂下来的金属环。
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——王仁和王二的,混在一起,白色的,浓稠的,顺着会阴流下去,滴在开裆丝袜上。
黑手解开自己的裤子。
他的阴茎很大——不是长度,是粗度。
大概十六七厘米长,但很粗,直径至少四厘米,像一根黑色的、粗壮的棍子。
龟头也很大,圆圆的,紫黑色的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他没有用润滑剂,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肛门。
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了——不是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,而是一种本能的、恐惧式的收紧。
肛门周围的那一圈细细的褶皱紧紧地闭合着,像一朵花在夜晚闭合。
黑手的手按在她的臀部上,手指陷进她圆润的、饱满的臀肉里。
他用力掰开她的臀瓣,把她的肛门撑开了一点。
然后他把龟头顶在那个小小的、紧闭的孔上,慢慢地推进。
妈妈的嘴张开了,发出一声很长的、闷闷的呻吟——“嗯——”——不是尖叫,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低沉的、像动物一样的呻吟。
她的括约肌在抗拒着,但在黑手的粗度和力量面前,那种抗拒像一张纸一样薄。
龟头慢慢地撑开了她的肛门,一点一点地,一寸一寸地,没入了她的体内。
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。
她的手指在台球桌的绿色台呢上攥紧了,指节发白。
她的脸上全是汗水,泪水从眼角渗出来,顺着脸颊流下去,滴在台球桌上。
黑手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。
她的小腹微微隆起,能看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轮廓——一条粗壮的、弯曲的线条,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。
他停了一下,然后开始抽插。
动作很慢,但很深。
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。
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晃动,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跳动,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急,夹杂着泪水的咸味和汗水的咸味。
黑手抽插了大概五分钟。
他的动作一直很慢,很有力,像一台机器在运转。
妈妈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,喘息变成了尖叫,尖叫变成了无声的、张着嘴的、只有气声的呼吸。
她的身体在痉挛着,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,阴道在收缩着,从阴道口挤出一股一股的、白色的、浓稠的精液——王仁和王二的,混在一起,被她的爱液稀释了,变成了一种淡白色的、黏黏的液体,顺着会阴流下去,滴在开裆丝袜上。
黑手射了。
在她的肛门里。
一股一股的,浓稠的,滚烫的,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的肠道里流淌着,温热的感觉从肛门一直传到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