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比王仁更快,更有力。
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。
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晃动,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跳动,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急。
他一边抽插,一边伸手到她的臀缝之间,拉住了那个金属环。
他轻轻地拉了一下,拉珠肛塞的第一颗圆珠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一点,然后又塞回去。
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,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。
“别……别拉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他没有听。
他一边抽插,一边轻轻地拉动那个金属环,让那些圆珠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——不是完全拉出来,只是拉出来一点,再塞回去,拉出来一点,再塞回去。
每一次拉动,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,发出一声尖叫。
他的抽插越来越快,越来越猛。
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,喘息变成了尖叫。
她的身体在痉挛着,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,阴道在收缩着,紧紧地夹着他的阴茎。
他射了。
在她的阴道里。
一股一股的,浓稠的,白色的精液,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,顺着会阴流下去,滴在开裆丝袜上,和之前王仁的精液混在一起。
他退出来,系好裤子,回到椅子上坐下。
妈妈躺在台球桌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她的脸上全是汗水,头发从马尾辫里散出来几缕,贴在脸上和脖子上。
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起伏着,她的腿还在发抖,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上沾满了精液,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、黏黏的光泽。
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,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。
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。
“第三把。”他说,“黑手,该你了。”
黑手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他很高,至少一米九,很壮,肩膀很宽,手臂很粗,像一根铁柱子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一尊雕像。
他走到台球桌前面,拿起一根球杆,看着妈妈。
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,站直身体。她的腿还在发抖,她的手也在发抖,但她没有看黑手,只是低着头,看着台球桌绿色的台呢。
黑手把球在台球桌上摆好,然后看着妈妈。
“你先开球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很沉,像从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。
妈妈拿起球杆,走到台球桌的头部,俯下身。
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,她的呼吸很急,她的身体还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没有完全恢复。
她瞄准了白球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出杆。
“啪。”
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,球散开了。没有球进。
“该我了。”黑手说。
他走到台球桌前,俯下身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稳,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很重的、很结实的棍子。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,出杆。
“啪。”
红球滚进了底袋。然后是第二颗,第三颗,第四颗,第五颗,第六颗,第七颗——他一杆打进了七颗球,然后停下来,看着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