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还在发抖,手臂撑在地板上,手指在湿滑的液体里打着滑。
她坐起来之后,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--天蓝色的瑜伽裤被汗水浸透了,变成了深蓝色,裆部的剪口向两边翻开,露出她红红的、肿肿的下体。
她的运动胸罩也被精液覆盖了,白色的、黏黏的液体在蓝色的面料上格外显眼。
她的脸上、脖子上、手臂上,到处都是。
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
“小杰。”她叫我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扶我一下。”
我走过去,弯下腰,扶住她的胳膊。
她的身体很沉--不是那种死沉的沉,而是一种被掏空了力气的沉,像一块被拧干了的海绵。
我用力把她拉起来,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,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。
我扶着她的腰,让她站稳。
她的腰很细,我的手臂几乎能绕两圈。
她的皮肤很滑,被汗水和精液浸湿之后,更滑了,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。
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。
她的头发湿透了,贴在脸上和脖子上,散发着一股混合的味道--汗水的咸味、精液的漂白水味、茉莉花香味的营养液残留,还有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、温热的、淡淡的体味。
这些味道混在一起,形成一种很奇特的、让人有点头晕的气息。
“走吧,”我说,“去洗澡。”
她点了点头。
我扶着她,一步一步地走向淋浴房。
她每走一步,腿就会颤一下,身体就会晃一下。
她的脚在地上拖着,运动鞋在地板上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。
鞋底还有液体在渗出来--是那些跳蛋震出来的汗水和爱液,把鞋垫浸透了,每踩一步就会发出“咕唧”的声音。
王仁看着我们走向淋浴房,没有说什么。
他转过身,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打开了健身房角落里的一个柜子。
柜子里放着那条银色的贞操裤--我的贞操裤。
他从里面把它拿出来,放在动感单车的车座上。
“洗完澡之后,戴上。”他说。
我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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淋浴房里,水声哗哗的。
我帮妈妈脱掉运动胸罩。
天蓝色的面料被汗水和精液浸透了,紧紧地贴在皮肤上,像一层湿透的保鲜膜。
我从后面解开搭扣,把胸罩从她的肩膀上拉下来。
她的乳房露出来了--C杯,很挺,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,乳晕是玫瑰色的,乳头是浅粉色的,因为长时间的刺激,还是硬着的,在灯光下微微颤抖。
她的乳房上全是精液,白色的、黏黏的液体从锁骨一直流到乳沟,在乳房的底部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。
我帮她脱掉瑜伽裤。
天蓝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上慢慢拉下来,经过臀部、大腿、膝盖、小腿。
瑜伽裤的裆部是完全湿透的,透明的,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、乳白色的精液。
她的下体露出来了--红红的,肿肿的,阴唇微微张开,里面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的混合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