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眼睛慢慢睁开了。
她的瞳孔先是涣散的,像两颗没有焦距的玻璃珠,然后慢慢聚焦,慢慢对准了王二的脸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个很轻的、几乎听不到的声音:“……什么……”
“结束了。”王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“二十公里骑完了。”
妈妈的眼睛慢慢转动,看着周围的一切--王仁站在她头顶的方向,裤子的拉链还没有拉上,阴茎半软着垂在外面,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残留的精液。
王二蹲在她旁边,运动短裤褪到膝盖,阴茎也是半软的,上面湿湿的、亮亮的。
张医生站在她的左侧,西裤的拉链已经拉上了,但衬衫的下摆没有塞好,露出一截白白的、瘦瘦的腰。
黑手站在角落里,像一尊黑色的雕像,一动不动。
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精液。
白色的、黏黏的液体,从她的额头一直延伸到她的膝盖,到处都是。
她的脸上、脖子上、胸口上、小腹上、大腿上,全都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、乳白色的膜。
有些地方已经干了,变成一种半透明的、脆脆的壳;有些地方还是湿的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她的眼睛眨了眨。
然后她的嘴唇动了一下--不是说话,是一个很微小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动作--她的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,舔了一下嘴角的那一滴精液。
她的表情变了。
不是恶心,不是羞耻,而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--像是在品尝一种从未尝过的、陌生的味道。
她的舌尖在嘴唇上慢慢地画着圈,把那滴精液卷进嘴里,然后喉咙动了一下,吞了下去。
她的眼睛闭上了。然后又睁开了。这一次,她的瞳孔很亮,很润,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。
“舒服吗?”王仁问。
妈妈沉默了很久。
她躺在地上,躺在那个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水洼里,身上全是四个男人的精液。
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抽搐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。
“……舒服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沙哑,带着一种满足的、慵懒的尾音。
“想要更多吗?”
“……想。”
“想骑得更远吗?三十公里?四十公里?”
“……想。”
“想让我们每天都射在你身上吗?”
她的眼睛看着王仁,一眨不眨。
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,露出牙齿和舌尖。
她的脸上全是精液和汗水,但她的表情--她的表情是一种完完全全的、彻彻底底的接受。
“想。”她说。声音很清晰。
王仁点了点头。
他弯下腰,从地上捡起遥控器,关掉了动感单车的所有系统。
假阳具和肛塞的震动停了,旋转停了,加热也停了。
脚底的跳蛋也停了。
健身房里突然安静了,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微弱的呼吸声。
“起来。”王仁说,“去洗洗。下午两点,地下室集合。今天的录像学习,放的是你骑车的录像。”
妈妈慢慢从地上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