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,一滴都没有漏出来。
“保持二十分钟。”我说。
她点了点头。
她的眼睛闭着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很慢很均匀。
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--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。
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,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,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。
我开始计时。
二十分钟里,我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液的作用下发生变化。
她的皮肤变得更红了--不是那种过敏的、不正常的红,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、健康的、温暖的红色。
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,每一次吸气,她的肚子都会微微隆起;每一次呼气,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。
她的肛门在规律地收缩着--不是括约肌的自主控制,而是肠道自身的蠕动,那些营养液被肠道黏膜一点一点地吸收,进入她的血液循环,输送到全身每一个细胞。
她的表情变了。
从最初的平静,变成了一种微微的、若有若无的愉悦--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,眉头完全松开了,眼睛半闭着,睫毛在微微颤抖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。
她的身体在轻轻地摇摆,像是在某种缓慢的、温柔的音乐中跳舞。
“舒服吗?”我问。
“……舒服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带着一种慵懒的、软绵绵的尾音。
“想要排吗?”
“……想。但是……不想这么快就排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感受体内的感觉,“想再保持一会儿……很舒服……暖暖的……满满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最后变成了呼吸声。
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,靠在浣肠架上,手腕上的皮带承受着她大部分的重量。
她的乳房压在横杆上,乳房的形状被压扁了一些,乳头蹭在不锈钢的杆子上,硬硬的,红红的。
又过了十分钟。
“二十分钟到了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嗯。”她的声音像是从梦中醒来的。
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,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--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,把她的大腿抬起来,像抱小孩撒尿一样。
她的身体悬空,双腿张开,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的体重比以前重了十五斤,但我的手臂已经习惯了,甚至觉得这种重量感让人安心--她的身体更丰满了,抱起来更软了,像抱着一团温热的棉花。
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,让她屁股对准马桶。
“排。”我说。
她的括约肌放松,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,哗哗地流进马桶里。
颜色是淡黄色的,半透明的,散发着一种淡淡的、干净的、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道。
她的肛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,像某种活物的嘴,把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吐出来。
但这一次,和之前不一样。
液体涌出来的时候,她的身体开始颤抖--不是那种被动的、因为便意而产生的颤抖,而是一种主动的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颤抖。
她的呼吸变急了,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,嘴唇张开,发出一种细细的、颤颤的声音。
她的阴道开始收缩--不是括约肌的控制,而是一种本能的、痉挛式的收缩,阴道壁在一下一下地夹紧、放松、夹紧、放松,像是在吮吸什么。
她的爱液开始流出来。
透明的、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,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液混在一起,一起流进马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