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那里,让她抱着我。
我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,没有动。
胯下的贞操裤里,我的阴茎在硬--但被金属框架勒着,硬不起来,只能充血,只能胀痛,只能被那个冰冷的壳子压回去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她的身体颤了一下,然后放松了,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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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室的浣肠室。
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,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,照在妈妈的身上。
她没有穿丝袜--这是新配方调教开始之后的变化之一。
张医生说,为了让她的身体更好地吸收营养物质,灌肠的时候不能穿任何束缚性的衣物,让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让毛孔自由地呼吸。
所以她光着身体站在浣肠架前。
双手举过头顶,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。
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、健康的光泽--不再是之前那种苍白的、缺乏血色的白,而是一种白里透粉的、润泽的颜色。
她的乳房比以前丰满了许多,C杯,很挺,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,乳晕是玫瑰色的,乳头已经硬了,在空气中微微颤抖。
她的腰很细,马甲线很明显,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。
她的臀部很圆,很翘,像两颗熟透的桃子,臀瓣之间的缝隙很深,能看到肛门--一个小小的、紧闭的孔,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。
她的双腿比以前丰满了,大腿饱满,小腿纤细,膝盖骨微微凸起。
她的脚踩在白色的瓷砖上,脚趾微微蜷缩,脚底粘着两枚跳蛋--这是张医生的新要求,灌肠的时候也要刺激脚底,据说可以促进血液循环,加速新陈代谢。
我站在她身后,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。
三百毫升的容量,透明的筒身,上面有刻度。
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--新配方的,乳白色的,半透明的,像稀释过的牛奶,但更稠一些,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、说不清楚的味道--不是花香,也不是果香,是一种很干净的、像刚洗过的床单在阳光下晒干的味道。
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,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,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。
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--不是被迫的,而是一种本能的、条件反射式的放松。
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,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--比以前深了五厘米,她的肠道已经适应了,括约肌的控制力也更强了。
我慢慢推入针筒,营养液开始流入。
第一筒,三百毫升。她的肚子微微隆起,在灯光下,能看到小腹的皮肤被撑开了一点,马甲线的沟壑变浅了。
第二筒,六百毫升。
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,胸口开始起伏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一声很轻的、几乎听不到的声音--不是呻吟,是一种满足的叹息,像是在喝一杯温热的牛奶。
第三筒,九百毫升。
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,在灯光下,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血管,蓝色的、细细的,像河流的分支。
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但很快松开了--不是痛苦,是一种被填满的、充盈的感觉。
第四筒,一千二百毫升。
她的肚子变得更大了,像一个浑圆的球,皮肤被撑得紧紧的,泛着一种透明的光泽。
她的呼吸变快了,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。
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些,能看到牙齿和舌尖。
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,脚底的跳蛋在嗡嗡地震动着,刺激着她的足底穴位。
第五筒,一千五百毫升。
我拔出灌肠管,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--不是那种紧张的、用力的收紧,而是一种自然的、条件反射式的收紧,像一朵花在夜晚闭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