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通房丫鬟来说,大将军的妾位,是恩赐,是奖励,也是得宠的证明,可她并不想与人为妾,在后宅主母手下讨生活。
况且,云芙在院子里做事多年,从来没听说过哪家妾室能正经回家探亲,或是将家人接到府中长住的。
她不想和祖母分开,也希望日后能在府外无拘无束地生活,再将赤兔马接回家中颐养天年,自然不愿应下陆筠的“恩典”。
想到这里,云芙四两拨千斤地道:“侍奉将军,本就是奴婢分内之事。以此邀功,我成什么人了?奴婢有自知之明,仅做将军身边的侍婢即可。”
云芙自贬身份,只要能长伴陆筠左右,她就心满意足。
这样的说辞,本该令陆筠受用,甚至是夸赞云芙识趣。
可不知为何,陆筠看着小姑娘闭眼昏睡,略带敷衍的说辞,一双冷寂凤眸竟隐隐阴沉,戾气也萦绕心腑……
不等云芙睡去,她忽觉陆筠又有了意动。
他将云芙抱得更稳,困在那一截布满热汗的精壮窄腰。
云芙不由怔忪,结结巴巴地道。
“将、将军……您还要啊?”
陆筠嗓音幽冷,捏住她膝骨的力道却很重。
他轻轻啄吻她的嘴角,“既你餍足,自该轮到我了。”
第22章
陆筠的身躯遒劲,没有一丝一毫女子的软韧。
云芙被硌得生疼。
这种被人拥住的感觉很热,也太过亲密,她不适应被陆筠抱在怀中。
可云芙到底只是一个通房丫鬟,她没什么娇蛮任性的资本,只能乖乖任人摆布。
云芙的后脊雪背全是泞泞的热汗,与陆筠坚实的胸膛碾。摩……
像是一层浸了水的油纸,黏在细嫩的玉。肤上,拢得严丝合缝。
陆筠听着云芙强行抑在喉头的娇。吟,那双昳丽的墨眸低垂,深寒如渊,诡谲如蛇,竟令人感到危险至极。
陆筠不动声色审视怀中的女孩。
云芙的发簪早已不知丢到何处,一头乌黑浓密的发丝披散莹润的肩头,半覆上心口的圆。熟饱满。
云芙似是不耐,却又不敢搡开陆筠,眼泪挂在浓长的睫毛上,摇摇欲坠。
“忍什么?想喊便喊。”
陆筠似是不喜云芙克制自己,强行掰过她的下巴。
他擒住云芙的下颌,逼她偏头深吻。
陆筠的眸色炽热阴鸷,覆上她柔软的樱唇,顶开她的上颚,抵着齿列,长驱而入。
将她软。滑的红。舌,缠进口中,吮到发麻。
云芙的舌根都酥麻。
她被他亲得溃不成军,偏偏他掐得死紧,故意亲吻她,与她唇舌交织,不紧不慢地戏弄她。
云芙的卷翘睫毛全被汗水濯湿了,微微睁眼,只觉得陆筠那张秀致俊逸的脸,都带了一点沉欲的鬼气。
她似是要被陆筠生吞活剥了,腿肚子都痉挛,只能闭着眼,无意识地吮。嘬他的舌。
待陆筠餍足……
他松开手,温声问:“你不适?”
云芙还想着承恩怀子,哪敢说陆筠半句不好。
万一惹怒将军,他日后不愿云雨了怎么办?
思及至此,云芙垂眼,违心回答:“没、没有。”
听到小通房软糯的一声嘟囔,陆筠轻扯一下唇角,难得与她说笑一句:“自该如此,毕竟房事需看男子的耐性与体力,论弓马举石,军中无人及我……云芙,你倒是命好,能寻得我这般体格悍烈的夫主。”
云芙闻言,呼吸一窒,简直要被陆筠气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