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馨怡记得,此前她上陆家做客,随口提过一嘴自己想吃桐花镇的咸鸭蛋,不出三日,便有陆家人巴巴的给赵家送食。
这等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情谊,自是旁人所不能及的。
而且陆筠生性寡情淡漠,不喜与旁人私交过密。
之前有一些高门小姐,想同他亲近说话,陆筠也从未给过一记眼神,唯独赵馨怡能自由出入陆家府邸,偶尔还能与陆筠说上几句话。
虽说年前,陆家递来催婚的帖子,被她家中父母搁置一旁,但那时是陆筠仕途有碍,长兄不放心她嫁入陆家,只能拖延婚事,慢慢观望……
如今肯捎带赵馨怡上边城探望未婚夫陆筠,定是陆筠官途亨通,两家又要开始过礼议亲了。
赵馨怡想到之前听说过的一些风言风语,说是陆老夫人生气赵家暂搁婚约,给陆筠送去了几个开枝散叶的通房丫鬟。
但这些丫鬟至多给陆筠生子,日后新妇过门,陆家长辈会将其遣散,不会让人留在府中。
赵夫人的意思是,先让通房丫鬟生下庶出子女也成,自家的女孩儿才初初及笄,产子凶险,不敢让赵馨怡遭罪。
可赵馨怡不想同其他女人分享夫婿,她料想陆筠洁身自好,定不会收下那些姬妾……只是她没有违抗父母之命,早早与陆筠完婚,也不知道陆筠有没有生气。
赵馨怡咬了下嫣红唇瓣,对身边的奶嬷嬷说道:“陆哥哥生性冷淡,应该不会收用那些通房丫鬟吧?”
奶嬷嬷看着自家娇养的小姐,慈爱地道:“二小姐还不知道将军的心啊?哪家儿郎会二十七八岁了,还为未婚的妻子守着身的?也就将军这样的痴情人了!您放心,不管多少个通房丫鬟、胡姬侍妾,都得让将军打发出府,决不能上您跟前碍眼!”
闻言,赵馨怡颇为得意地抿唇一笑:“我知道,陆哥哥待我最好了。”-
另一厢,赵馨怡口中守身如玉的未婚夫陆筠,正在帮云芙上药。
房中靡滟的气息并未消散,满是清冽的青竹味儿,以及引人遐思的膻气。
即便是新裁的金莲花橙小衣,亦被陆筠强横的手劲儿扯成了碎片。
唯有一条赤红的细带,可怜兮兮地挂在云芙的肩头。
意欲遮掩她雪。脯上触目惊心的咬痕。
云芙承了几次雨露,实在是累得够呛。
陆筠哄她抵开膝骨的时候,她还在蜷缩发抖。
直到云芙感受到男人炽热的吐息,落在她的腿侧。
烫得她那片胜雪玉肤,都浮起一重鸡皮疙瘩。
云芙以为陆筠只是想看清楚伤处,也好涂抹药膏。
怎知他性恶劣邪……
竟以唇齿侍奉。
男人滚沸的舌尖,含。吮膝骨软。肉。
烫得云芙一个哆嗦,脊椎也被他刺激,冷不丁窜起一阵酥麻之感。
陆筠的亲吻渐渐往上。
云芙从未被人吻过此处,她下意识想逃。
可无论是跪得发红的膝腿、还是掐得酸软的腰肢,都被陆筠修长白皙的长指,擒于宽厚掌心。
他逼她承受这些惩罚……
直至云芙香馥馥的汗津四溅。
濡满男人薄薄的眼皮。
以及挺拔的鼻梁。
陆筠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桎梏。
陆筠抬指,覆于薄唇。
细细碾去嘴角沾染的那点甜渍。
他又顺手捞起气息奄奄的云芙,背对着他宽阔胸膛,抱到腿上。
陆筠一手揽住云芙的肚子,帮她上药,一面温声道:“云芙,若你尽心侍奉夫主,日后我可以赠你一个妾位。”
云芙原本昏昏欲睡,可听到陆筠餍足后的一句许诺,顿时吓得肩背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