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白得像是在牛奶里浸泡过。
胸前那两团,虽然不算宏伟。
但形状却极其完美。
像两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,顶端点缀著两点娇艷的粉红。
青涩而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她缓缓地躺了下去。
在那同样是丝绸的光滑的床单上,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侧臥的姿態。
一只手撑著自己那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小脑袋。
另一只手则在自己那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轻轻地画著圈。
她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著陈墨。
眼神里充满了挑逗和一种近乎於命令般的邀请。
仿佛在说:
“来啊。
“我……就是你今晚的战利品。”
陈墨笑了。
他缓缓地走上前,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笔挺的西装外套,隨手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。
然后又开始解那颗雪白的衬衫的纽扣。
一颗,一颗,解得很慢很从容。
露出了他那並不算强壮但却线条分明胸膛。
樱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那是对雄性力量的本能的欣赏和本能的兴奋。
她舔了舔自己那是娇艷欲滴的嘴唇。
身体也摆出了一个更具邀请意味的姿態。
然而,陈墨在解开了所有纽扣之后。
並没有像她想像的那样像一头饿狼般扑上来。
他只是將衬衫也脱了下来。
然后拿起那杯早已温好的清酒,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陈墨没有喝。
只是將酒杯放在鼻下轻轻地嗅了嗅。
“好酒。”
他平静地评价了一句。
“可惜了……”
“可惜……什么?”樱子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“可惜这酒不合我的胃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