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甜得发腻的女人的体香,混杂著樱花薰香的味道就扑面而来。
樱子早已沐浴完毕。
她没有穿那身繁琐的和服。
而是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粉色的丝绸睡袍。
袍子很短,將將遮住她那浑圆的挺翘的臀部。
袍子的领口开得很低。
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细腻得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。
和那道深不见底诱人的沟壑。
她正跪坐在那张铺著丝绸被褥的西式大床的中央。
手里端著一壶温热的清酒。
看到陈墨进来她缓缓地抬起头。
那张本就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上,因为沐浴后的水汽和酒精的作用,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緋红。
那双总是低眉顺眼的眼睛里,此刻也像是汪著一池春水。
水汪汪的能勾人魂魄。
“顾先生,”她的声音又软又糯,像一块刚从糖罐里捞出来的年糕,“您回来了。”
“奴子已经把酒温好了。”
“也把床铺好了。”
她说著缓缓地將手中的酒壶和酒杯放在床头柜上。
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也极其撩人的姿態。
开始解自己睡袍上那根唯一的系带。
陈墨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平静地看著她。
看著她那如同最熟练的舞姬般,充满了暗示和挑逗的表演。
眼神很冷,像一个正在解剖室里观察著一只小白鼠的冷酷的医生。
睡袍的系带被解开了。
粉色的丝绸如同花瓣般缓缓地向两侧滑落。
一具年轻的充满了青春活力雪白的胴体,就那么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,那昏黄曖昧的灯光之下。
不得不说。
这是个极品。
汪时和她背后那些日本人是下了血本的。
她的身材不是那种充满了肉慾的衝击力。
她是典型的东方女人的纤细骨架。
腰很细,盈盈一握。
腿很长也很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