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看著眼前这个堪称疯狂,却又充满了严谨科学逻辑的假死计划。
他由衷地对眼前这两位伟大的军事家发自內心敬佩……
陈墨的思绪渐渐回归
“都还好吧?”
陈墨用缴获来的日军手电,照了照身边那十个同样是灰头土脸,但都还算完整的老兵。
“死不了!”
那个断了一条腿的西北军老兵,咧开嘴,笑了笑露出一口被菸草熏黄的牙,
“就是他娘的,刚才那一下震得俺这屁股到现在还麻著呢。”
洞穴里响起了一阵劫后余生的低沉的笑声。
陈墨也笑了。
他知道师部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。
陈墨站起身用手电筒照了照洞穴的顶部。
那里一个直径约有两米的不规则的圆形大洞,正汩汩地向下流著水和一些还在冒著烟的黑色灰烬。
那里就是他们刚刚才“死”过一次的地方。
他又用手电照了照前方。
是那条依旧在黑暗中,奔腾不息的冰冷的地下暗河。
“同志们。”
陈墨转过身看著眼前这十个,將性命都託付给了自己的勇士。
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充满了力量。
“从现在开始陈墨和你们都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们是一群不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幽灵。”
“我们没有名字,没有过去,也没有,未来。”
“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任务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份被他用油布包裹得很好的委员长的特別通行证。
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当著所有人的面將这样足以让他在后方,平步青云、享尽荣华富贵的“护身符”,点燃。
橘红色的火焰在黑暗的洞穴里升腾而起。
照亮了他那张年轻却又无比坚定的脸。
“我们的任务……”
他看著那渐渐化为灰烬的纸张,缓缓说道:
“就是去做那些所有活著的人,都无法做到的事情。”
“去走那条最黑暗、最艰难,也最孤独的路。”
“去成为一把插在敌人心臟里,永不生锈的尖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