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车引擎低吼着启动,缓缓驶出小巷,汇入下午的车流。
每一次颠簸,粗硬性器就在她口腔里撞得更深。
窗外的街景、行人、有轨电车的叮当声……一切都成了这场公开口交的背景音。
恐惧和被发现的可能像针一样刺着她,却诡异地让穴肉收缩得更紧,渗出更多滑腻爱液。
行驶了大约十分钟,他在一个红灯前停下。手指伸到后面,精准地摸到她早已湿透泥泞的穴口,探入一根手指,粗暴地抠挖。
“自己弄到高潮。”他目视前方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就现在。绿灯前。”
燕子身体一僵。车外是人行道,行人近在咫尺。红灯读秒器显示:四十二秒。
没有选择。
她抽出口中的粗硬男根,身体向后缩,一只手撑住座椅,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到腿间,两根手指猛地插进自己饥渴抽搐的肥腻雌穴,开始疯狂地抽送、按压。
“呃……嗯啊……”她拼命咬住嘴唇,压抑声音。
手指在湿滑紧致的肉腔内搅动,发出清晰的“咕啾”水声。
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恐慌,以惊人的速度堆积。
她眼神涣散地看着车窗外匆匆走过的身影,幻想着其中任何一人如果瞥向这贴着深色膜的车窗……
“二十秒。”他提醒。
她加快速度,手指弯曲,用力碾过穴内最敏感的那点。小腹剧烈抽搐,潮吹的预感汹涌而来。
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“要……要不行了……啊!”在倒数到三的瞬间,一股滚烫的雌性潮吹液猛地从她穴心激射而出,淋湿了她的手指、座椅皮面,甚至溅到了前排椅背。
她浑身剧烈痉挛,像离水的鱼一样瘫软下去,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高潮的绚烂白光在颅内炸开。
绿灯亮起。吉普车平稳地起步,汇入车流。仿佛刚才那淫靡惊险的一幕从未发生。
他递过来一张折叠的纸条,边缘整齐。“情报。老规矩。”
燕子颤抖着手接过,甚至没力气展开看。她知道“老规矩”是什么——他要把这纸条,塞进她身体里。
果然,几分钟后,他将车拐进一个废弃的小型货运站,停在空旷的月台下。这里杳无人迹,只有风吹过生锈铁轨的呜咽声。
“转过去,趴好。”
她无力地顺从,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月台边缘,肥熟淫尻再次高高撅起。
刚经历高潮的肥腻雌穴还在一阵阵收缩,爱液混合着刚才的潮吹液,将穴口和大腿根弄得一片湿滑泥泞。
她没有看到他怎么动作,只感到一个冰凉、坚硬的圆柱体物体,抵上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——不是他的手指,也不是性器。像是个……金属管?
“放松。”他命令,然后稳稳地将那东西推了进去。
异物感比手指强烈得多。
冰凉、光滑、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入性,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敏感痉挛的肉褶,向深处滑去。
直到一个明显的阻力传来——抵住了子宫颈口。
“夹紧。带回去。自己取出来看。”他抽出那金属管,她余光瞥见,似乎是个去掉笔芯的钢笔管,然后将那张折叠的纸条,用手指一点点塞进她被撑开、湿滑无比的穴口深处。
纸张粗糙的边缘刮过敏感的肉壁,带来一阵奇异的、混合着不适与刺激的战栗。
纸条被完全推入,消失在肉腔深处。他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臀瓣。“可以了。穿好衣服,下车。今晚我要听到你读出来的内容。”
燕子几乎是爬下月台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她扶着吉普车冰冷的车身,勉强将裙子拉下。
布料摩擦过塞着异物的肥腻雌穴,带来持续不断的、羞耻的存在感。
纸条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移动,像一枚埋进血肉的、滚烫的烙印。
吉普车绝尘而去,留下她独自站在废弃月台的寒风中。
她慢慢走回最近的街道,叫了一辆出租车。
全程,她都紧紧并拢双腿,脸色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