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压在冰冷粗糙的椅面上,视线模糊,只能看到自己因撞击而疯狂晃动的肥美奶山,乳肉荡出淫靡的乳浪,汗水和唾液在皮肤上涂抹出湿亮的光泽。
“母狗。”他喘息着,一巴掌扇在她肥熟淫尻上,臀肉如波浪般剧颤,“叫出来。说你是谁的东西。”
“我……啊!……是……是您的……”话语破碎在剧烈的冲撞里。
“说完整!”他又是一记更重的掌掴。
“我是……齁哦哦哦……是安德森上尉的……母狗!啊!!”屈辱的语句冲口而出,伴随而来的是小腹深处一阵失控的、剧烈的痉挛。
肥腻雌穴猛地缩紧,大股温热的雌性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,浇淋在他狂暴抽插的茎身上。
安德森低吼一声,掐住她厚实肥硕的粗肥大腿的指节发白,腰胯以近乎野蛮的频率最后冲刺了十几下,随即猛地抵死在她花心深处。
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强劲地喷射出来,灌满她痉挛不休的肉腔。
短暂的死寂。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,和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滴落,打在水泥地上的细微“滴答”声。
他退出来时,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粘液,顺着她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和大腿内侧流下。
他解开她乳尖的木夹。
血液回流带来更尖锐的刺痛和麻痒,让她呜咽着蜷缩起来。
他没有扶她,而是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个小巧的拍立得相机。
冰冷的机械声响起,闪光灯刺眼地亮了一下。
一张相纸被吐出。
他等了几秒,捏着边缘看了看,然后塞进她无力松开的手里。
照片上,是她被操干到失神的侧脸,红肿的唇微张,布满汗水和指痕的肥硕爆乳被金属扶手挤压变形,臀瓣上交错着鲜红的掌印,腿间一片狼藉的水光。
没有露出他的任何特征。
“纪念。”他拉上拉链,整理军装,又恢复了那个冷峻的军官模样,“下次,我要听到你汇报,有没有看着这张照片自慰。现在,收拾干净,滚出去。”
三天后,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。
燕子在公寓浴室里,第三次用冷水泼脸。
镜中的女人眼眶深陷,锁骨和胸口残留着未消退的淤青。
那晚之后,安德森没有再联系她。
但“规矩”悬在头顶:她需要“汇报”。
她裹着浴袍走进客厅,从手提包夹层里取出那张拍立得照片。
画面在昏暗的台灯下显得更加淫猥。
她手指颤抖,最终还是解开了浴袍带子,躺倒在冰冷的长绒地毯上。
指尖试探着滑过依旧敏感肿痛的乳尖,激起一阵战栗。
然后向下,划过软嫩且白皙的结实腹肉,探入腿间。
肥腻雌穴竟然在触碰的瞬间就渗出湿滑的爱液。
她闭上眼睛,照片上的画面在脑中闪回——金属扶手的冰冷、身后撞击的力道、木夹的刺痛、还有他喷射时肉腔被滚烫精浆填满的饱胀感……
“嗯……”一声压抑的呻吟漏出唇缝。
她的手指开始模仿记忆中的频率和角度,在湿滑泥泞的穴口进出、揉捻。
快感像电流,沿着脊椎窜升。
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揉捏自己肥硕的肉山巨奶,指甲刮过乳尖。
电话铃声就在此刻炸响。
她浑身一僵,手指停在高潮边缘抽搐的肉褶间。心脏狂跳。几秒后,她抓过听筒,声音因情欲和惊吓而沙哑:“……喂?”
“在自慰?”安德森的声音直接穿透耳膜。
她哑口无言。听筒里传来他低低的笑声,似乎很满意她的沉默。“继续。别停。让我听到。”
屈辱感火烧火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