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滑跪下去,水泥地的冰冷透过膝盖直刺骨髓。
他站在她面前,军裤的拉链已经拉开,深绿色的布料被一根粗硕到近乎狰狞的男性性器顶出骇人的轮廓。
他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。
雪茄的烟雾喷在她脸上。
“含住。”
没有前奏,没有润滑。
他直接将膨硕到发红发紫的龟头抵上她的嘴唇,顶开齿关,捅进她喉咙深处。
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瞬间涌出泪水。
她被迫吞咽,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、抗拒,却又在挤压中带来一种扭曲的充实感。
“用舌头舔下面的筋。”他命令,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,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。
粗硕男根摩擦着她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和上颚,发出湿黏的“咕唧”声。
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,沿着下巴滴落,在她肥腻白皙的油肥奶肉上拉出淫靡的银丝。
每一次深喉,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她喉咙深处的软肉,引发一阵干呕的痉挛。
她闭上眼睛,试图将意识抽离,但身体却忠实地记录下一切:他军裤布料粗糙的触感蹭着她脸颊,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雪茄辛辣,充斥她的鼻腔,粗硕男根在口中摩擦产生的、令头皮发麻的诡异快感……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时,他猛地抽出。
黏稠的先走液拉出长丝,挂在她红肿的唇边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喘息、咳嗽,像欣赏一件被使用过的工具。
“起来。”他拽着她的胳膊,将她拖到那堆折叠椅旁,按倒在最上面一张椅子的金属扶手上。
冰凉的金属边缘深深陷进她软糯饱满的小腹。
他从军裤口袋里掏出一副普通的木制晾衣夹——平民家庭常见的那种。
“自己来。一边一个。”
燕子颤抖着接过夹子。
冰冷的木片接触肥腻硕熟爆乳顶端早已挺立的深褐色乳尖时,她瑟缩了一下。
然后,她咬住下唇,用力——咔哒。
尖锐的刺痛瞬间贯穿乳肉,直抵脊椎。
她忍不住痛呼出声,手指却已经拿起第二个夹子,颤抖着夹上了另一边。
两枚夹子像耻辱的标记,坠在巍峨巨硕乳山的峰顶,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晃动。
安德森绕到她身后,分开她遍布雌油的滑腻肉厚肥腿。
她早已湿滑泥泞的私处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。
他没有用手指试探,直接将自己粗硬如铁的性器抵上肥腻雌穴的入口。
“这次的情报。”他俯身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,“北段第三瞭望塔的探照灯,每周二、四凌晨一点到三点检修,盲区扩大十五度。”话语是冰冷的机密,动作却粗暴如攻城锤——他腰身猛地一沉,粗硕滚烫的整根男根毫无缓冲地贯穿了她紧窒湿热的肉腔。
“呃啊——!”燕子的惨叫被金属扶手硌在喉咙里。
身体像被劈开,黏腻穴肉在瞬间的剧痛后疯狂地绞紧、抽搐,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侵犯。
但安德森没有给她时间适应。
他扣住她厚腻雌肉的肥软大腿,开始疾风骤雨般的撞击。
啪啪啪啪啪啪——!
肉体猛烈交媾的粘腻声响在狭窄空间里回荡,混杂着金属椅子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每一次深入,他硕大龟头都狠狠凿向她肉腔最深处的花心软肉,带来一种濒临破碎的酸胀感。
木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,拉扯着敏感的乳尖,将疼痛与一种诡异的、扩散开的酥麻感传递全身。
燕子被迫高高撅着油焖熟厚肥尻,承受着身后男人毫不留情的肏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