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股浓精冲击着最敏感的软肉,并随着他阴茎的脉动,源源不断地注入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,和精液在她体内微弱涌动的感觉。
几秒钟后,安德森缓缓退出。
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浊液体,立刻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、微微外翻的肥腻騒熟的厚实肥屄唇间涌出,顺着大腿滴落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腥膻气味。
安德森退后,扯过毛巾随意擦了擦自己,然后走到床边,开始穿衣服。他的动作恢复了军人的精准和效率,仿佛刚才那场暴烈的情事从未发生。
燕子依旧软软地趴在窗台上,双腿打颤,几乎无法站立。
高潮的眩晕在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粘腻的汗水,和下体火辣辣的、被过度使用的胀痛感。
还有……小腹深处,那被他滚烫精液填满的、沉甸甸的、令人作呕却又带着诡异满足感的充实。
她看着窗外。东柏林方向的探照灯光束,依旧规律地、冷漠地扫过。世界没有改变。改变的只有她。
“穿上衣服。”安德森已经穿好了军裤和衬衫,正在扣袖扣。他没有看她。“下周同一时间,我会再联系你。地点不定。”
燕子颤抖着,慢慢直起身。
精液顺着大腿流下的感觉清晰得可怕。
她默默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,一件件穿上。
湿冷的内裤和丝袜黏在皮肤上,很不舒服,但她没有选择。
套裙重新裹住身体,却再也无法给她带来任何安全感或伪装。
在她整理头发时,安德森的声音再次响起,平淡无波,却像铁律般刻入空气:
“两条规矩。第一,下次见面,和今天一样,不许穿内裤。第二,从现在起到下次见我,不准自慰。如果忍不住,做了,见面时要如实报告次数和用了哪几根手指。如果撒谎……”他顿了顿,系好领带,拿起军帽,“我会知道。后果你不会想尝试。”
说完,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没有告别,没有多余的眼神。沉重的军靴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,最终消失。
门轻轻掩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燕子一个人,还有满屋未曾散去的、淫靡的气味,以及她身体内外残留的、他的痕迹。她缓缓走到浴室那面布满水渍的镜子前。
镜中的女人头发凌乱,妆容被汗水和泪水晕开,颈侧和胸口有新鲜的吻痕和指痕,眼神空洞,嘴唇微肿。
套裙下摆内侧,还有一片未干的、深色的湿痕。
她抬起手,似乎想触摸镜中的自己,却在半空中停住。
然后,她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,将手伸进了裙摆之下,探向自己那依旧湿滑泥泞、残留着他精液的腿心。
指尖刚触碰到那敏感、肿胀的肥腻雌穴唇瓣——
一阵剧烈到让她腿软的、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战栗,瞬间席卷了全身。
她猛地抽回手,像被烫到一样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恐惧再次攥紧了她。
但这次,恐惧的对象,不是任务,不是安德森,甚至不是可能暴露的危险。
而是她自己。
而是这具刚刚在高潮的灭顶欢愉中彻底背叛了她所有信念的、湿漉漉的、滚烫的、仿佛拥有了独立意志的雌熟肉体。
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缓缓滑坐到地上,抱住膝盖,将脸深深埋了进去。
窗外,西柏林边境的深夜,寒风呼啸着掠过“松鸦”旅馆破败的外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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