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的缝隙就在她脸侧,东柏林的黑暗和偶尔划过的光斑近在咫尺。
安德森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一边厚实奶山,毫不留情地挤压那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,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,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进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肥腻雌穴。
“啊!”燕子惊喘一声,身体猛地绷紧。
手指在里面快速而粗暴地抠挖了几下,带出更多咕叽作响的粘腻水声。然后他抽出手指,就着那泛滥的爱液,将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。
“听着,”他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,“从这里往北偏东二十二度,直线距离大约五百七十米,是你们东边第114号瞭望塔的盲区。因为有一棵被炸断但没倒的树挡住了标准观察扇面。每天凌晨两点到两点十五分,哨兵换岗,会有大约三到四分钟,那个位置的监视是空白。”
他一边说,腰身一边狠狠向前一撞!
“噗嗤——”
粗大滚烫的阴茎蛮横地挤开湿滑紧致的黏腻穴肉,一插到底!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宫口柔软的软肉。
“呃啊——!”燕子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破碎的、拉长的呻吟。
突如其来的、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撞击感,混合着他耳语中透露的、真实而危险的边境情报,像一道高压电流击穿了她的理智。
恐惧、任务完成的潜在可能、被粗暴侵犯的痛楚、还有身体深处被精准刺激到的、灭顶般的快感……所有情绪轰然爆炸。
安德森开始抽插。
动作迅猛、有力、毫不留情,每一次都尽根没入,直抵花心。
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而响亮,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,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、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和呜咽。
“窗户……光……”她在剧烈的撞击中断续地哀求,害怕再次被光束照亮。
“怕了?”安德森喘息着,动作却更加狂野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咕叽作响的粘稠爱液,溅湿两人的腿根和地板。
“那就记住,你现在的样子,你发出的声音,都是因为我在操你。跟你的祖国,你的任务,都没关系。你只是个被西德军官在边境旁边干到流水的贱货。”
粗俗直白的侮辱,像鞭子抽打在她的精神上,却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失控。
她的肥熟淫尻在他的撞击下荡开淫媚肉浪,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疯狂地上下抛动。
焖熟肥穴内壁剧烈地痉挛,绞紧他那根肆虐的凶器,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汁液。
“情报……”她在一片混沌中,残存的职业本能让她颤声问,“……还有吗?”
安德森低吼一声,掐紧她的腰,将她更狠地压向窗台,下身撞击的速度和力度骤然提升到一个新的巅峰。
“南段……铁丝网……每周三……凌晨……有十五分钟……电子警戒系统……例行校准……关闭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地吐出碎片化的信息,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次更深更重的撞击。
燕子已经听不清具体内容,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,从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炸开,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。
她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、旋转,窗外的黑暗和光束都化成了迷离的光斑。
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、尖锐的哀鸣。
“啊、啊、啊——要……要不行了——!”
“不准!”安德森厉声喝道,一巴掌重重扇在她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上,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。“我没说可以!”
但身体的洪流已经无法遏制。
在他又一次凶狠地撞上宫口,并狠狠研磨的瞬间,燕子全身剧震,肥腻雌穴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、几乎让她失明的收缩和喷射感——
“咿呀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!!”
她尖声哭叫出来,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,焖熟肥穴内壁疯狂地、有节奏地箍紧、吮吸,一股滚烫的黏腻油滑雌汗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,沿着她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内侧淋漓而下,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。
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,带着毁灭性的力量,将她所有的理智、身份、使命都暂时碾得粉碎。
几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时,安德森也低吼一声,腰身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臀瓣,龟头顶着痉挛的宫口,灼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,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深处。
“呃——哈——”
滚烫的填充感让燕子又是一阵哆嗦,高潮的余波被延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