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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5章 同舟(第1页)

虚无之中,那道古老悠远的声音,再次响起:“第二试炼——”“绝境同舟。”话音落下的瞬间!虚无崩塌!姬尘与墨清蝉脚下猛然一空!这一次,姬尘没有抓空。他死死攥着墨清蝉的手腕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墨清蝉也没有挣开。她只是同样反手,握紧了他的手。两人一同坠落。一同落地。一同抬起头,看清眼前的景象——这是一座孤岛。朱雀的声音,从火海深处传来,悠远如万古钟鸣:“此乃‘同命礁’。”“礁上之火,乃涅盘火种。”“汝二人中,唯有一人可携火种离岛。”它顿了顿。“另一人——”“需留于此地,以身为薪,供养火种,直至火种燃尽。”“火种燃尽之时,便是那人魂飞魄散之日。”“无轮回,无来世,无任何生还可能。”姬尘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墨清蝉握着他手腕的手指,也猛然收紧。寂静。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岛外业火的咆哮,如同远古凶兽的低吟。姬尘看着那块黑色巨石上静静燃烧的金红火种。又看向身侧的墨清蝉。她的脸色,比方才苍白了数倍。她眉心那簇刚刚燃起的朱雀火种,正在剧烈跳动,仿佛感应到了岛上那簇同源之火的呼唤。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这是涅盘试炼的第二关。是朱雀对她与姬尘“守护之心”的终极考验。——你愿为对方而死吗?她没有犹豫。她松开姬尘的手腕,向前迈出一步。姬尘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她!“你干什么!”他的声音因急怒而变形。墨清蝉没有回头。她的声音,平静如千年古井:“取火种。”“留在这里。”“你出去。”三个短句。没有解释,没有商量,没有任何回旋余地。姬尘死死盯着她的侧脸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:“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?”墨清蝉终于转过头,看向他。那双清冷的眼眸中,没有恐惧,没有悲伤,没有任何即将赴死之人应有的情绪。只有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平静:“因为这是我的试炼。”“你是被我牵连进来的。”“你没有义务陪我死在这里。”姬尘看着她。看着她说出这些话时,那毫无波澜的、仿佛在陈述天气的眼神。他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、近乎危险的怒意:“墨清蝉。”他第一次,直呼她的全名。“你再说一遍。”墨清蝉沉默了一瞬。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怒意。但她没有退缩。她只是重复道:“你没有义务陪我死在这里。”“我知道你不是灵猴族。”“你不能死在这里。”她的声音,依旧平静。平静得像在陈述与自己无关的事。姬尘静静地听着。听她把他的牵挂、他的责任、他的未竟之事,一条一条,清晰无比地列出来。然后,他开口了。声音很轻。轻到几乎要被业火的咆哮淹没:“那你呢?”墨清蝉一怔。“你的牵挂呢?”姬尘看着她,“你的责任呢?你的未竟之事呢?”墨清蝉没有回答。姬尘替她回答:“你没有。”“千年前,你从蝉谷冲出去,是为了活着。”“你活了一千年,成了妖后,统御万妖,位极至尊。”“但你从来没有——”他顿了顿。声音放得更轻:“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。”墨清蝉的睫毛,轻轻颤了一下。姬尘继续说:“你把天真剥离成墨小蝉,把柔软封存在玄寂室,把所有‘无用’的情感都斩断、丢弃、深埋。”“你以为这样就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妖后。”“你以为这样就不会痛。”“你以为这样——”他看着她。一字一句:“就不会再怕了。”墨清蝉没有说话。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背对着那块燃烧着涅盘火种的巨石。岛外的业火咆哮如雷。岛内,却死寂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。良久。墨清蝉开口了。她的声音,依旧平静。但那平静之下,第一次,裂开了一道姬尘能听见的缝隙:“你都知道。”不是疑问。是陈述。姬尘没有回答。他只是伸出手,重新握住了她的手。这一次,握得更紧。“你的千年,太长了。”他说。“长到你以为自己早就不需要任何人了。”“长到你以为孤独才是常态,寂寞才是归宿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长到——”他顿了顿。“你把墨小蝉分离出去的那一刻,究竟是怕她妨碍你,还是怕她唤醒你?”墨清蝉的手指,在他掌心蜷缩了一下。她低下头。长发垂落,遮住了她的脸。姬尘看不到她的表情。他只能看到,一滴极轻极轻的、透明的液体,从她的下颌滑落,滴在黑色的礁石上。“我没有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“你有。”姬尘打断她。他没有松开她的手。“你有的,清蝉。”他第一次,没有叫她“陛下”,没有叫她“妖后”,没有用任何疏离的敬称。只是唤她的名字。墨清蝉。清蝉。墨清蝉的身体,极其细微地,颤了一下。她抬起头。那双清冷的眼眸中,第一次,褪尽了千年的平静与克制。只剩下一片近乎无助的、茫然的水光。“可是”姬尘看着她。看着这个统御万妖百年、半步妖帝之尊、在他面前从未示弱半分的女人。此刻,她像一个溺水的人。拼命想把他推开,推到岸上,推到安全的、没有她的地方。她以为自己是在救他。姬尘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轻,很淡,却带着一种墨清蝉从未见过的、近乎温柔的无奈:“清蝉。”他又唤了一声她的名字。“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“我想不想被你推开?”墨清蝉怔住。姬尘没有等她回答。他只是握着她的手,转过身,面朝那块燃烧着涅盘火种的巨石。然后,他迈出脚步。“你——”墨清蝉猛然回神,死死拽住他的手!“你干什么!”姬尘没有回头。“取火种。”他顿了顿。“留在这里。”“你出去。”墨清蝉的瞳孔骤然收缩!她几乎是嘶声吼道:“你疯了!你的修为才源王境,你连业火都扛不住多久,你怎么可能——”“那你呢?”姬尘终于转过头。他看着她。看着她那双因急怒而泛起血丝的眼眸,看着她那死死拽着自己手腕不肯松开的手。他的声音,很轻,很轻:“你的修为是半步妖帝,你扛得住金昊穹的金皇破罡印吗?”墨清蝉一窒。“你扛得住炎燚谷的业火吗?”她又窒。“你扛得住方才那道涅盘之门的焚烧吗?”她无法回答。因为答案,他们都清楚。她扛不住。她早已是强弩之末。从极北荒原到万妖宫,从万妖宫到炎燚谷,从炎燚谷到朱雀试炼——她一直在燃烧。燃烧本源,燃烧精血,燃烧那本就不多的、支撑她走过千年的生命力。她早已油尽灯枯。她只是不肯倒下。不肯在他面前倒下。姬尘看着她。看着她那双终于不再平静、终于不再克制、终于溃不成军的眼眸。他轻声说:“清蝉。”“你累了。”“让我替你一次。”墨清蝉死死咬住下唇。她没有说话。但她也没有松开他的手。她不肯。她不肯让他去死。哪怕她知道,这是唯一的、让试炼通过的办法。哪怕她知道,她才是那个“应该”留在这里的人。哪怕她知道——她不肯。她只是死死抓着他的手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姬尘看着她。他忽然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他的手心,温热。她的手背,冰凉。“你知道吗,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恍惚的、回忆般的温柔,“我第一次见你,是在万妖宫的朝会上。”“你坐在最高的王座上,红裙曳地,轻纱遮面。”“我站在灵猴卫的队伍里,抬头看你。”“你也在看我。”他顿了顿。“那时候我想——”“这个女人的眼睛,怎么这么冷。”墨清蝉的睫毛,轻轻颤了一下。“我以为墨小蝉是另一个人。”“后来才知道,她就是你。”“是你不想要的、剥离出去的、‘太软弱’的那部分。”他看着她。“可是清蝉。”“那不是软弱。”“那是你本来该有的样子。”墨清蝉的眼泪,终于夺眶而出。无声地,汹涌地,决堤般地——流淌下来。她没有抬手去擦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任由那些压抑了千年的、从未流过的泪水,肆意地、狼狈地、毫无形象地滑过苍白的脸颊。她张了张嘴。想说什么。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。只有哽咽,只有颤抖,只有那句在喉咙里堵了千年、从未说出口的——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我怕”她的声音,支离破碎:“我怕你死。”“我怕一个人。”“我怕”她闭上眼。“怕我等了一千年,好不容易等到一个”她没有说下去。但姬尘听懂了。他轻轻抽出手。不是挣脱。是反过来,将她的双手合握在自己掌心。然后,他低下头。在她冰凉的指尖,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、近乎虔诚的吻。“那就别等了。”他说。墨清蝉睁开眼。姬尘抬起头,看着她。他的眼眸中,没有赴死的悲壮,没有牺牲的崇高,没有任何“我将为你而死”的自我感动。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、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我不走。”“你也不留。”“这破试炼,爱过不过。”墨清蝉怔住。姬尘转过身,面朝那块燃烧着涅盘火种的巨石。他深吸一口气。然后——他抬起脚,一脚踹在那巨石上!“朱雀大人!”他的声音,在死寂的孤岛上轰然炸开,带着破罐子破摔的、近乎无赖的决绝:“这试炼,我们不考了!”“什么你死我活,什么以身为薪,什么魂飞魄散——”“凭什么守护一个人,就非得死一个?!”“她等了一千年才等到一个愿意陪她的人——”“你让她亲手把这个人推去死?!”“凭什么!”他的声音,在业火的咆哮中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“我不走!”“她也不留!”“要么你让我们两个都活着出去——”“要么你就把我们两个一起烧死在这里!”“总之——”他死死握着墨清蝉的手,声音嘶哑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:“别想让我们分开。”寂静。死一般的寂静。岛外的业火,停止了咆哮。岛内的涅盘火种,停止了跳动。虚空之中,那道古老悠远、雌雄莫辨的声音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久到姬尘以为朱雀已经懒得理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。然后,那声音,终于再次响起。这一次——那声音里,没有威严,没有冷漠,没有任何高高在上的疏离。只有一种极淡极淡的、穿越万古的疲惫与叹息:“万年来,汝是第一个敢踹吾试炼之石的。”姬尘:“”墨清蝉:“”朱雀顿了顿。那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极淡极淡的、连它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无奈:“也是第一个”“让吾不知该如何是好的。”姬尘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“您的意思是”朱雀没有回答它。它只是沉默着。沉默了很久很久。然后,那道古老悠远的声音,终于再次响起。这一次,那声音里,没有了疲惫与无奈。只剩下一种平静到极致的、近乎释然的温和:“罢了。”“涅盘之道,在于死中求活。”“但死中求活,未必是以一人之死,换另一人之活。”它顿了顿。“也可以是——”“二人皆不愿独活,故而,只能一起活。”话音落下的瞬间!那块黑色巨石,轰然碎裂!不是被踹碎的——是从内部绽放!那簇原本只能由一人带走的涅盘火种,在光芒中一分为二,化作两道同样炽烈、同样温暖、同样生生不息的金红火焰。一道,落入姬尘掌心。一道,融入墨清蝉眉心。与那道朱雀火种雏形完美融合。墨清蝉眉心那簇原本黯淡的、跳动着微弱火苗的朱雀火种——在这一刻,轰然燃尽!然后,在灰烬之中——一朵金红色的、十二瓣的、层层绽放的火莲,缓缓升起。不是业火的暗红近黑。是纯粹的、炽烈的、如同初升朝阳般的涅盘红莲。那是真正的、完整的、足以让她踏上妖帝之境的——朱雀真火。墨清蝉怔怔地站在那里,抬手轻轻触碰眉心那朵静静燃烧的火莲。她的指尖,触到一片温热。不是灼烧。是温暖。千年来,她从未感受过的、从本源深处涌出的、足以融化万载寒冰的温暖。她张了张嘴。想说什么。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只有眼泪,再一次,无声地滑过脸颊。这一次,不是悲伤。是如释重负。姬尘看着她。看着她眉心那朵涅盘红莲,在她清冷的容颜上,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温柔光芒。他忽然笑了。那笑容疲惫,虚弱,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、没心没肺的得意:“看吧。”“我就说——”“你那破试炼,不讲道理。”,!“这次,别再弄丢了。”墨清蝉抬起头。望向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。她的眼眶,还是红的。但她的嘴角,第一次,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:“嗯。”她说。声音很轻。却带着千年来从未有过的笃定:“这次不会了。”试炼空间,彻底消散。姬尘与墨清蝉,再次站在那片青翠的、方圆十丈的山谷中。脚下是柔软的青草地,头顶是那片被业火包围却依旧清朗的天空。一切如初。除了——墨清蝉眉心那朵静静燃烧的涅盘红莲。以及姬尘掌心那道与之遥相呼应的、同样炽烈温暖的金红火焰。姬尘低头,看着掌心那簇跳动的火苗。又抬头,看向墨清蝉眉心那朵红莲。他忽然开口:“清蝉。”墨清蝉没有应。但她的耳朵,微微动了一下。姬尘看着她那故作冷淡、却掩不住耳尖泛红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你这火莲,挺好看的。”墨清蝉沉默了一瞬。然后,她冷冷道:“闭嘴。”姬尘没有闭嘴。他伸出手,轻轻触了触她眉心那朵红莲的边缘。指尖传来温热的、柔和的、如同春日暖阳般的触感。墨清蝉没有躲。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任由他的指尖,落在那朵本不该被任何人触碰的涅盘之火上。良久。她轻声开口:“你呢。”姬尘收回手。低头,看着掌心那簇同样炽烈的金红火焰。他笑了笑:“我的,也挺好看的。”:()天降美女师尊:目标是成为源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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