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里的气氛跟这天色正相反——红灯笼从屯子口老槐树一直挂到翠花坊门口,风一过,穗子甩来甩去,像谁家淘气的丫头甩麻花辫。 三嫂刘翠花站在车间门口,仰着脖子瞅这些灯笼。 “三柱,”她没回头,“你说这灯笼挂得齐不齐?” 刘三柱从炒锅边探出头。 “齐。” “齐个屁。”三嫂把围裙边攥进手心里,“左数第三盏比旁的低了半寸。” 刘三柱把铁筛搁下,在围裙上蹭蹭手。 他走到屯子口,把那盏灯笼的穗子往上拽了拽。 “姐,这下齐了不?” 三嫂眯着眼瞅了半天。 “……凑合。” 她转身走回车间。 刘三柱还站在老槐树下,仰着脖子瞅那排红灯笼。 他想起小时候,也是正月,娘用红纸糊了一盏兔子灯,让他提着满屯子跑。他跑丢了鞋,兔子灯烧了半边耳朵,娘没骂他,连夜又糊了一盏。 他把那盏灯的穗子又拽了拽。 拽得更歪了。 他没再调。 正月...
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