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医馆后,老赵夫妇把后院小屋收拾出来。陆青把母亲放下,替她盖好被子。
柳氏伸手摸他的脸。
“活着。”
陆青点头。
“我一定回来。”
当天夜里,他回了国公府。
没有走正门。
他翻墙进了偏院。
雪夜很静。
刘婆子住在西角小屋,睡得很沉。陆青推门进去,一手捂住她的嘴,一刀便割开喉咙。
血很热。
溅在他手背上。
但他的心此刻很冷。
他没有停。
赵福死在账房。孙和死在库房后面的巷子里。
王三刀是最后一个死的。
他毕竟是练家子,听见动静,抓刀冲了出来。
“谁?”
陆青从阴影里走出。
王三刀看清他的脸,先是一愣,随后大怒。
“小杂种,你敢——”
话没说完,陆青已经贴身。
八极,顶肘。
这一肘撞在王三刀胸口。
骨裂声很闷。
王三刀倒退,刀还没抬起,陆青第二步跟上。
贴山靠。
人撞在墙上。
墙上的雪簌簌落下。
陆青左手掐住他脖子,右手短刀抵住心口。
下一秒。刀尖破开棉布,碰到皮肉时顿了一下,然后斜着从肋骨缝里挤进去。
一寸,两寸。
王三刀的脚在雪地上乱蹬,喉咙里咕噜咕噜往外冒血泡。刀身还剩两指时,陆青却停住凑近他耳边:
“这一下,替我娘还你的。”
说完便手腕一送!刀柄撞上胸骨,整根没入。
王三刀瞪着眼,慢慢滑坐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