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迅速聚集,那拿着针的人却马上开口:“等一下等一下!总将大人!是我!鹤权邵!” 宫江隐抬起眼眸,眼皮却异常沉重,再看外边已经是深夜了,见站在自己面前的的确是鹤权邵,问道:“怎么了?” 宫江隐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上,她本身已经没有什么痛感了,可那一处穴位传来的不是痛而是麻,还扎得切切实实,所以这一扎才直接让她清醒了,现在她整条胳膊都还是麻的。 鹤权邵道:“您看看外边,已经是什么时候了?” 宫江隐:“深夜。” 然后又带点个人情绪地补上一句:“众人睡觉的时候。” “不,”鹤权邵却道:“这是两天后的深夜了。” 宫江隐愣了一下:“两天后?” “如果我不扎醒你的话,你醒来的时候可能就不止两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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